把裴母骂的面红耳赤的抹着眼泪。
裴母试图朝裴晏川和沈思莞俩人偷去救助的目光,却被忽视。
因为他们也气。
气自己的这么多年的努力,原来早就在五年前被裴母的好心办坏事奠定了终将失败的基调。
可裴父只骂哭裴母显然还不够发泄。
于是他又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指着裴晏川和沈思莞没用。
“我和老沈这些年教你们的商场手段你们都学到哪里去了?”
“难道真的要毁掉两家公司你们这个小兔崽子才会心甘情愿吗?”
原则上,沈思莞作为裴家未过门的媳妇,是不应该被公公当面指责的。
可正是因为她的爱太过张扬,她太自轻自贱,裴父也从不拿她当一回事。
只是表面装装客气。
沈思莞还天真地以为这是拿自己当一家人,当亲生女儿的表现。
当依然气不过的裴父最后下达命令让裴晏川去跪祠堂时,沈思莞还主动提出了要陪裴晏川一起去的要求。
跪祠堂的时间并不好打发。
当一样守纪遵规的沈思莞看见裴晏川一进祠堂就倒在蒲垫上呼呼大睡的模样。
她的心居然开始隐隐作痛。
想起这五年来两家公司在裴晏川的指导下日渐式微,甚至一年前在遭受到海外一家公司的轻微打击时,就一落千丈的模样。
她心头第一次有了个恐怖的想法。
难道裴晏川真如我说的那样,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还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疯狂摇散。
“千万不要相信裴舟行的满口谎话!”
“你都和晏川认识这么多年了,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你们马上就要梦想成真的和她结婚了,不允许在胡思乱想!”
想罢,她心中对我的怨恨更加深刻。
甚至恨不得立马就跟我决一死战,将我抽筋扒皮。
可裴父到底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赶在裴乐言放学回家前,他还是命人请出了裴晏川和沈思莞。
并下达了最后通知。
“不管用尽什么办法,你们都一定要拉来投资,重整两家公司,一举超过洲际集团!”
“抢回本属于我们的钱和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