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面对一个欺负过我,在我功成名就时就想要攀附关系,我实在没有那么好心。
我清楚地知道,倘若我今天还是那个不成器的裴家私生子,这份残骸一辈子都不可能回到我手里。
我只冷冷留下一句:
“你不过只是裴家的一条走狗而已,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听到我这话,周管家的腰更低了,头也在地上砸得砰砰作响。
面对仇人的道歉,除痛快外更多占据我心的居然是羡慕。
“你虽然做狗做人都不怎么样,但做爸爸还算是合格。”
“你最好祈祷你女儿没有学会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段,做事利落,心思单纯点,否则……”
点到为止后我便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
直到所有车辆都彻底消失在周管家的视线里,他这才忐忑不安地抬起头。
还不忘不断地给自己拍着胸口,安抚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嘴角也多出了这些煎熬日子里的第一抹笑意。
心里的巨石被稳稳放下。
因为周管家知道,他的女儿不会因为他的影响,在找工作时受到不公平对待了。
回到公司后,我对着那块碎片发了好久的呆,直到林助理送来一沓文件,我才回过神来。
他语气担忧:
“裴总,逝者已逝……”
我知道他又有喋喋不休地开始给我做心理工作,连忙将碎片收进了抽屉里。
示意他“出门左拐,磨杯咖啡谢谢。”
然后立马重新整理好心情,快速投入到了当日的工作中。
其实在知道裴母给我的木帆船是赝品时,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断。
只是在一时之间难以消化真相而已。
事已至此,我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
反观另一边,因为低看了我错失了洲际集团和两个亿的投资,裴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等药效上来恢复过精神力气后,他一下就冲进了厨房,将锅碗瓢盆全部摔在了地上。
卖力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先是指着裴母蠢笨如驴害了自己的亲孙女,毁了全家的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