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把手铐给他铐上,直接带走了。
左邻右舍指指点点,都在小声议论着这位一时风光无两的陆厂长。
半个月后。
陆可荣的判决下来。
因他贪污受贿金额超过伍万元。
又因以次充好购买了质量不合格的机械导致重大事故。
所以判了十一年。
王思敏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要是陆可荣一直可恶,她或许不会这么难过。
可他偏偏在被抓前,像是‘回光返照’了似的,说了那么多动情的话。
这无形中让她将他所有的可恶都抹杀了,记住的都是他的好。
甚至连带着那个痴傻的孩子都看顺眼了不少。
或许这就是陆可荣的以退为进的套路。
也或许王思敏只是不想在儿子进部队前节外生枝。
反正那孩子是王思敏在看着呢。
尽管照顾他的时候,依旧不情不愿骂骂咧咧,但倒也没饿到这孩子一顿。
直到……
部队最后一次公布录取名额,依旧没有陆景鹏。
算是压垮这家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景鹏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铺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他还是没通过?
体能上,肯定是没问题。
政审上,他这一年洁身自好,都快当和尚了。
他甚至还因为在社区做好人好事受到了表彰,按理说不该卡在他这。
难道这次,他是被他爸连累?
可无论何种理由,他都不能在入伍了。
爸爸进去了,媳妇还怀着孕,妈妈整日以泪洗面,他的儿子也要出生了。
他不能再这么无休止的等下去了。
他要找个高一点工资的工作,他要撑起这个家。
得知她的想法后,苏宝珠劝道:“我听说金山镇的金矿招工的,工资还挺高的,会计一个月一百多你,下旷工都二百多呢,要不你去那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