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荣深吸气:“没事,没事……”
男人解释道:“老爷子,我叫沈明伟,这件事我可以作证,这画是我跟陆厂长一块儿买的,前段时间他说画丢了,还跟我念叨了挺长时间,这应该是家里人卖画的事儿陆厂长并不知道情,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误会……”
沈明伟?
他就是沈明伟?
苏臻之所以对这人的印象这么深,是因为陆可荣上一世在他手里购买的织布机,没用多久就发生了断裂,甚至还砸伤了好几名工人呢。
他这个厂长也因监管不力差点被开除。
老爷子知道后把他好一顿骂,甚至还打了他。
但这都是表面。
其实是他收了沈明伟不少好处,才答应购买他们厂子的织布机的。
这画就是沈明伟送给陆可荣的其中一样。
苏臻心里冷笑。
刑,可真刑。
算算日期,现在织布机应该是采购回来了,那出事儿的时间应该也快了。
这家人可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啊!
看来她得查一查,陆可荣受贿的事儿了。
这边陆可荣急忙摆出一副‘错了就是错了,我不该狡辩的’谦卑样,深深的朝着众人鞠了一躬:
“爸,妈,各位叔叔伯伯对不起,孩子还小不懂事,也是我疏于教导,没能及时跟家人沟通,这才搅和了爸的生日宴,对不住了!”
陆政廷很生气,但没办法,他还得稳住场面。
他摆摆手道:“我这生日宴倒不要紧,但受了委屈的是苏臻,你们无缘无故把人家骂一顿,人家还得给你们找证据自证清白,你们该道歉的是她。”
陆可荣点头道:“是,是,对不住了苏臻、宴礼,我代你大嫂和宝珠跟你们道歉,你们也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就别跟她们计较了。”
苏臻笑了笑:“大哥不用这样,咱一家人什么计较不计较的,话说开了就好了,但我还是得跟你确定一下,是苏宝珠偷拿了你的画来我这典当的?你并没给她授权?”
陆可荣应:“是。”
苏臻深吸口气,有些为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苏宝珠的行为就涉嫌欺诈,我们是要报警的!”
“报警?”
王思敏闻言吓了一跳,实在是觉得她小题大做:“苏臻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让宝珠挺着大肚子去坐牢吗?”
苏臻道:“具体怎么判决我并不知道,但我要是不报警,我们当铺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轻则罚款,重则我们的当铺都开不下去了,大嫂,你得理解,这件事我也没办法。”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居然是这样?这苏宝珠真是坑人啊!”
“你说这老大家怎么娶了这么个儿媳妇啊,几千块的画都说偷就偷……”
“听说这媳妇是爬了小鹏的被窝,他家才不得不娶的,人家一开始想娶的是苏臻……”
“艾玛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你看人苏臻聪明、漂亮、还有能力,要是没本事人家能开那么大的当铺吗?”
“对对!老四两口子都很厉害的,我听说老四开了个家电城,咱天水市的家电,一大半都是在他那买的。”
“这么说,他们俩得挣老鼻子钱了?”
“那还用说,否则人家送礼能送上万块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