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升狐疑的看了眼一脸紧张的罗辉,又看了眼幸灾乐祸的苏臻,然后挨着苏丹坐了下来。
苏丹急忙给他拿了副碗筷。
苏臻则急忙‘好心’的帮忙介绍一下:“其实罗书记和陈连杰是因为袁振和周颖的事,过来找我和我姐的……“
傅东升听的眉头微蹙:“袁振是谁?”
苏臻:“他是罗书记的亲妹夫,也是金山镇的什么领导,听说他死了两任老婆了,今年三十六,我妹妹周颖过了年才十八,不知怎么他就看上周颖了,非要跟周颖结婚,那天好几个男人来我店里不由分说就把周颖给抓走了。
我们以为遇到什么坏人就追了过去,一直追到袁振家,发现那袁振不但把周颖关在他打造的厢房里,还用锁链把她锁起来正要欺负她,我们救下周颖后就报了公安,公安把袁振抓了起来,罗书记过来是想让我们劝周颖撤诉的……”
罗辉汗都要下来了,他急忙摆手道:“不、不是,袁家就是想私下解决,我在中间就做个说客……”
苏臻道:“傅大哥,你说这袁振把人抓走实施侵犯,是不是犯了强奸罪?他把周颖用锁链锁起来是不是犯了非法拘禁罪?袁振的房间各种折磨人的工具,周颖四肢都出了血,构不构成虐待罪?难道这么多的罪名,都是可以私下解决吗?”
“当然不可以。”
傅东升脸色阴沉。
他实在没想到,这件事性质这么恶劣。
更没想到罗辉作为亲属不但没有避嫌,居然还想掺一脚?
他说着看向罗辉:“这么多罪名,你居然还帮他求情?难道你不知道刑事案件是不可以私了的吗?”
罗辉急忙赔笑:“知道知道,我也是按着章程办事的,我想着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不能的话那袁振也是他罪有应得,我就可怜我那外甥,没办法看着不管。
其实刚苏臻说的也有出入,袁振是被周颖父母骗了,他家明明过了彩礼,办了婚宴,谁想到周颖父母那边压根就没跟周颖说,这不才误会了吗?”
傅东升:“先不说岁数合不合适,你们家结婚新娘是用几个壮汉抓走的?洞房都是把新娘用锁链锁起来的?”
罗辉吓得心肝俱颤:“不,不是,我说了这都是误会,其实、其实他们就是去接新娘的,但新娘不知道有结婚这件事,所以死活不走,男方怕误了及时手段就强硬了点,这都怪她父母没说清楚,至于洞房,那就是人家小夫妻的事儿了,咱也不好掺和……”
傅东升气道:“不好掺和你还找到了这?”
苏臻点点头,乖巧地说:“罗书记说,我要是帮忙的话就给我一万块钱,傅大哥你说这钱该不该拿。”
“当然不行!”傅东升说完又看向罗辉:“挺大方啊,出手就是一万块?看来这么多年你是没少存啊?你知不知道这是在行贿受贿?”
苏臻急忙解释:“没有,他就嘴上说说,实际是一分没给我,但他说我要是不帮忙的话,他就找我家人麻烦……”
傅东升眼睛一厉:“你还滥用职权?罗辉,你这书记是不想干了吧?”
罗辉吓得半死:“没有没有,我就是说说而已,不信你问苏臻,我刚才就是见她不帮我,有些着急了。”
傅东升:“着急就去关注案件进展,为难两个女人干什么?你还怕公安同志会把你妹夫屈打成招啊?”
“没有没有,我自然是相信咱公安同志的了!”
傅东升:“婚嫁自由,不管是谁,都不能用威胁和强迫的手段逼人成婚,更别说用锁链锁起来!”
“是是,我知道了,谢谢傅县长提醒。”
傅东升:“这件事还是交给公安机关调查吧,你少跟着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