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缓缓驶出院子。
钱淑云问:“臻臻,你二哥没事吧?”
苏臻:“没事,放心,但他的伤需要手术,我做不了,只能把他送去医院。”
钱淑云有些感慨道:“臻臻,谢谢你啊,我们家真的是越欠你越多了……”
苏臻:“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们快回去吧,我都听见柠柠哭了……”
——
一个月后。
张铭以聚众赌博罪,绑架罪,组织卖**罪,介绍卖**罪,破坏军婚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
期间梁晓云还来找过苏臻。
当然她主要是想找郭夏,想让她出具谅解书。
苏臻气到无语,半晌都在用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他。
直到把梁晓云都看毛了。
她才缓缓开口:“怎么?他进监狱,你还想念他啊?赌博、出轨、家暴、对你和孩子更是非打即骂,就这样的男人进局子,你不说放挂鞭炮庆祝庆祝,也不至于还帮他求情吧?”
“可他毕竟是我丈夫!”
“那就跟他离婚,离了他就不是了。”
“那离婚我们娘俩怎么办?”
“靠!”苏臻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那你们结婚有什么好处?饭不用你做?钱不用你挣?家务不用你干?不都是你在干吗?他干啥了?”
“他啥也不干……”
“这不就是了吗?有他五八没他四十,他在不在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你有爸有妈的,怎么过不比跟他强啊?实在不行你就再找个好的……”
梁晓云苦笑:“我这样还能找到什么好的。”
苏臻:“行了,今天是我多管闲事了,我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才多说两句,你听就听,不听也没关系,谅解书我们是不会出的,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许是苏臻的话让梁晓云有了些许触动。
也许是回家后,家里人也劝她了。
她果然没再找苏臻来了。
甚至还在梁鑫的帮助下跟张铭离了婚。
离婚后日子照旧,虽然依旧是因为要在家照顾孩子,没能出去工作,但梁鑫会时不时接济她点,她的日子倒是好过很多了。
她再也不用担心被骂或者被打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后来苏臻去火凤凰服装厂还碰上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