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过来参加个生日宴吗?
要不是苏臻警觉,早早就发现她中了药,然后又给她吃了解药。
那么……现在被抓奸在床,被众人嘲笑的人就是她了。
他们是该有多恶毒,当年卖了妈妈一次还不算,又把主意打到她这来了。
她找不着对象跟他们什么关系。
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方式算计她?
傅东升心疼坏了,柔声安抚:“没事没事,就一个镯子,你好好的就行了,镯子碎了我再给你买一个……”
苏丹心里好受了一点点,又问:“你怎么来了?”
傅东升完完全全把她抱在怀里:“今天不是姥姥过生日吗?我和宴礼没事就过来了……”
他说着凑近她,“追人不得有个追人的态度吗?”
苏丹害羞的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傅东升呵呵笑,脾气好的不得了。
众人“……”
错了。全错了。
傅县长的对象不是苏臻是苏丹?
妈呀呀!
那苏丹不是离婚了吗?
为什么现在又成了傅县长的对象?
这是不是就是王宏娟口中那个有房有车,还有公职的城里人?
看看!
人家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官太太。
白凤琴都懵了。
这样的结果,她是死活接受不了。
她女儿刚跟个羊倌爆出丑闻,苏丹却有县长过来英雄救美?
那苏丹何德何能啊?
她女儿清清白白大姑娘没碰上一个优质的男人。
她苏丹一个破烂货随随便便找了个县长对象。
关键那县长,不但长得好,对她还贼温柔。
这去哪说理去?
她想不通,王宏娟也想不通。
众人的议论,门口傅东升和苏丹的对话,都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