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闻言当即请假出去了。
按着信上的地址一路找去了嘎子胡同,敲响了一家住户的门。
房门打开。
一个五十左右的妇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件碎花裙子,收拾的还算干净。
但她那张脸却像是被生活磋磨的狠了,很是憔悴和粗糙!
就这样的女人能是秦志学的姘头?
秦志学有这么饿?
邓兰梅并不认识江琴,见人家光鲜亮丽的。
她本能就有些自卑。
她把刚洗衣服的手往自己身上蹭了蹭,出口的声音带了几分小心的试探:“你找谁?”
江琴也道:“我路过,口渴了,可以进去喝杯水吗?”
“行,进来吧,我给你倒水。”
江琴跟着她走了进去。
房间的**有个小婴儿,正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江琴的心脏陡然下沉:“什么意思?这个孩子是秦志学和她的孩子?”
“这是你的孩子?”
邓兰梅不想被人知道这是她植物人女儿的孩子,说起来又要没完没了。
所以只含糊道:“嗯。”
“真好看这小家伙,孩子爸爸呢?上班了?”
邓兰梅应了声,把倒好的水放在他跟前:“喝水吧!”
江琴端起杯子喝了口,目光不经意的一瞥就看见了柜子上放着的一块儿表。
那手表……是秦志学的!
这一刻。
江琴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本来看到邓兰梅这模样,她都没怎么当回事了。
这女人又老又丑又黑,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秦志学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
可没想到。
秦志学还真跟她有一腿,不然他的手表怎么会在这?
这手表是她买的,当时花了一千多呢。
她又看了眼那婴儿,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