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要不是他事先得知了真相,还真就被他蒙骗了。
如此直观的倒打一耙。
他还是第一次见。
“她怎么冤枉你了?”
陶萍又道:“我听阿姨说你喝多了,我寻思去给你送杯水去,结果苏丹两姐妹莫名其妙闯了进去,一副抓奸在床的样子,非说我是要勾引你,你看我这头发让她薅的?
我就纳闷了,你好歹也是一县之长,选择另一半的时候都不关注人品素质这方面吗?就这样的泼妇,除了疑神疑鬼拈酸吃醋以外还会什么?你觉得她真的配上你吗?”
傅东升踱着步子走下来,停在她的跟前:“让你说事情经过,没让你攻击他人,苏丹是我对象,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我是问你,你怎么证明你只是去送水而不是勾引我?你又怎么证明是苏丹推了你?而不是你自己摔下来的呢?”
陶萍满眼震惊张口结舌:“我……我还用什么证明?我这一身上的伤不就是证明吗?”
“这个只能证明你确实受伤了,至于谁打得你?又为什么打你都没法判断,你还有别的证明吗?”
“还要什么证明?跟我在一起的只有苏丹和苏臻,不是她们还有谁?总不能是我自己弄伤自己吧?”
苏臻冷笑:“那怎么不能?你为了栽赃陷害,自己在楼上滚下来,把自己摔伤啊!”
“你、你胡说八道!明明是苏丹把我推下来的,大厅的人应该都能看见,他,他看见了……”
陶萍指着一个服务员道。
那服务员立即上前:“对,我、我看见了,就是她在后边推了这个女同志一下,这女同志才从楼上虚摔下来的!”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还真是她推的?这也太恶毒了吧?”
“就是说,傅东升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对象?”
“我听说这女人还是个二婚,也不知道咱这位县长在想什么!”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傅东升眉头紧紧蹙起。
倒不是不相信苏丹,是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这陶萍有伤、有证明的。
苏丹可什么都没有。
他转头朝傅东良招招手,跟他耳语几句。
傅东良点点头,然后拽着那服务员走远了些。
傅东升则看向陶萍:“你说是苏丹推了你,她是在第几个台阶往下推的?是用哪只手推的?那服务员当时站在哪?”
陶萍:“……”
她难以置信:“你不相信我?”
傅东升:“我只相信证据,说吧!”
陶萍看向胡海月:“阿姨你看他?刚才我只顾着害怕了,哪里还记得这些!”
胡海月也是愁死了。
她倒是不相信苏丹会推她下楼。
但她毕竟受了伤,还曾经救过她。
她要不给人家一个交代,这不让人寒心吗?
那就只能调查。
“陶萍啊!不是阿姨不帮你,苏丹是东升对象,以后会是我的儿媳妇,你说苏丹推了你,那总得拿出证据阿姨才好给你做主,你就随便说说,能记得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