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礼想了想:“要不……我今晚多卖点力气?”
他说着暧昧的凑近她,苏臻又羞又气,气恼的推开他:“没点正形。”
“呵呵呵……”
男人笑的很是愉悦,攥着她的小手温暖又觉得安心:“今天那幅画你就是故意的吧?”
苏臻歪头笑了:“算是吧,苏宝珠卖画的那天我正好在当铺。”
陆宴礼捏捏她的小鼻子:“小狐狸,太狡猾!”
苏臻倒退着走路,笑着看他:“你给爸和他们那些老战友拍照了吗?”
“拍了,拍了很多,他们都很高兴,每个人拿一张照片回去的!”
苏臻满足的笑了:“挺好,这次他们也能记住你了。”
“什么?”
陆宴礼瞥了她一眼,有些没听懂她是什么意思。
苏臻笑了:“没什么,我说出风头和出风头也是不一样的!”
上一世。
陆可荣一家在这场生日宴上出尽了风头。
那些老首长把他家每个人都夸了一顿,包括当时唯唯诺诺的她。
否则陆景鹏的晋升之路怎么会那么畅通无阻?
而病恹恹的陆宴礼却无人问津。
或许陆政廷和钱淑云对陆宴礼是心怀愧疚的。
但什么事都怕经年累月。
十多年的时间。
他们对他疼惜和愧疚,早在日复一日消磨中变得所剩无几了。
况且,爹妈都偏心优秀的孩子。
在这种场合,抬上去的都是拿得出手的孩子。
像陆宴礼这种一日三餐都需要被人做好饭送过去的病秧子,自然是不被重视的。
陆宴礼好像也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早上给陆政廷送了礼物就回去了。
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人想起他。
还是她在大家都快吃完饭的时候才给他把饭送过去的。
推开门……
他正蹲在厨房捧着一碗清汤寡水的挂面吃,还时不时就咳嗽两声。
她忘了当时她说什么来的,只觉得他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