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敏看了苏宝珠一眼,倒也觉得她这话说的有道理。
主要是他们被算计那么多次,哪一次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现在又这么多人。
万一她没把苏臻锤死。
丢人的可就是她了。
她又看了眼苏臻,一副暂时放过你的样子。
“行,那就晚点说!”
晚点说?
好不容易鱼儿上钩了。
苏臻怎么可能让她溜走?
她唇角裹着淡淡的笑,三分轻嘲七分讽:“大嫂真是做出了好大的妥协和让步,你当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偷了你家画,帽子给我扣实着了,你想等以后再说了,那这件事没个定论,大家还不都得以为是我偷了你家的画了?”
她说着朝陆政廷等几个老首长深鞠一躬:“爸、妈,各位叔叔伯伯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搅和今日的寿宴,但我也不能不明不白背着一个小偷的骂名,让你们误会我的人品,现在吃饭还早,就让我先查清楚这件事行吗?”
众人对苏臻和陆宴礼的印象都很好。
闻言都说不着急,让她查清楚,别有什么误会什么的!
苏臻得到大家的首肯后,才看向王思敏:“好,那大嫂说我偷了你家的画,有证据吗?”
王思敏想了想,随后又梗着脖子道:“我没说是你偷了我家的画,我就是问问我家的画怎么会在你手里?”
苏臻冷笑了声:“那还能为什么?这幅画当然是我买的了,我知道爸喜欢古董字画,我又听说这幅画还有这样一个传说,就想送给爸当生日礼物,有问题吗?”
王思敏听着她冠冕堂皇的话,她是半个字都不信:“还买的?你不在哪买的?”
“张掌柜……”
苏臻喊了声。
在她的话音落下,张掌柜在人群中走了出来:“小老板……”
苏臻问:“我记得这画是你收的吧?”
张掌柜道:“是。”
苏臻:“那你还记得当时典当的场景吗?典当的人叫什么吗?手续都齐全吗?”
张掌柜:“齐全的!那人说这画是她公公授权给她过去让她典当的,但她嫌典当给的价格太低,所以我建议她可以卖给咱们,你当时不是要找礼物给老爷子贺寿吗?我就帮你买了过来,我还记得那人叫什么,她叫苏宝珠……喏,就是这位女同志,但我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一家的……”
他说着看向苏宝珠。
陆可荣倏地看向苏宝珠:“是你?苏宝珠,是你把我的画给卖了?”
苏宝珠想解释。
奈何她太紧张了,抖动的唇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不是……”
王思敏差点气死。
其实她一直在防着苏臻的算计。
说话也是一再小心。
就像她心里骂苏臻就是小偷,但嘴上死活都没敢这么说。
无非就是给自己留个余地。
可谁想到……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偷她画的人居然就是她自己家的人。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场面。
她气疯了,朝着苏宝珠就冲了过去:“苏宝珠,我掐死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