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礼送苏臻上学。
“陆冰雪又惹你生气了?”陆宴礼问。
苏臻道:“上次的事,她说王树强相信她,她也理解王树强跟他妈妈的那种感情……”
说到这她深吸口气:“先不说王树强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她,就算是真信了,那他啪啪啪打她那几巴掌,害她摔倒再次受伤就不用算了吗?她还说理解王树强和他妈妈的感情,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理解的!”
陆宴礼叹了声:“我姐也真是无药可救了,我回去说说她。”
苏臻冷笑:“不用,我自己来。”
陆宴礼有些心疼:“实在不行你就别管了,我怕你被她气坏了。”
苏臻看向他,忽然有些忍不住笑:“放心我没事,你姐这恋爱脑有些严重,她需要一剂猛药,所以不能操之过急,你劝劝她在爸生日之前让她不要回去了,先住在娘家算了。”
“嗯,我跟妈说一声,你能管就管,管不了就拉倒,你最重要。”
陆宴礼说着在她头顶揉了揉。
苏臻却笑着把她的手拿下来,抓过他的一只手指放在嘴里咬,眼睛盯着她,像个勾人心魄的妖精似的。
陆宴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胸腔里一股难言的悸动涌上来……
在开车上学的路上,老婆好像在勾引他?
他一双眼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老婆,你想……”
不待他说完,苏臻又问:“老公,你有没有特别想咬我的时候?”
想咬她?
当然想,他每天都想咬她,各种凸起的、柔软的、滑腻的地方,他都想咬一咬……
但是吧……
陆宴礼总觉得自己好像有毛病,也怕她老婆把他当成变态,所以坚决不能承认。
他慌乱的错开跟她的对视,抿抿唇,没吱声。
苏臻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望着他的眼睛笑眯眯道:“这个叫可爱侵略症,是指人们在看到特别可爱的事物时,大脑就会被他可爱到了,然后就需要通过捏、咬等行为来确定亲密关系,这是一种生理性的喜欢……”
陆宴礼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他满眼都是惊诧,迎着她的视线抓起苏臻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指挨个咬了一遍。
下车的时候,他还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下。
“我本还以为我是变态,原来我是被你可爱到了……”
苏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总感觉走路都有些飘。
本来她想撩人家的,结果自己这么不禁撩。
此时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他那句温柔又缱绻的话在一遍遍蛊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