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胸口暗道自己已经是孩子妈妈了至于这么没出息吗?
可事实上。
这种感觉,她还真是第一次体会。
她平复了好半天的情绪,才拿着酒精和纱布出来。
见傅东升在给伤口冲水就说了句:“快过来,我给你包上。”
傅东升倒是听话,举着受伤的手指走过来。
“我先给你手指消个毒……”
苏丹说着撕了块儿新棉花沾了点酒精,就往他伤口上涂:“有点疼,你忍着点。”
傅东升应了声:“嗯。”
苏丹刚拿着酒精棉花沾上去,就听见傅东升倒吸冷气的声音:“疼了吧?马上就好了……”
她边说边低头给他吹气。
她好像把他当成了小孩子。
傅东升哭笑不得的同时又觉得温暖。
他终于理解了他弟弟口中那句:‘苏丹姐一看就很会照顾人,谁娶她都会很幸福的。’
此时此刻。
他也觉得很幸福,是那种被人紧张和在意的幸福。
他跟陶萍结婚五年,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连五个月都没有。
这五个月大多数的时候还都是沉默以对。
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他们经常好长时间见不到一次。
两人都忙。
那个时候他刚上任没两年,加班是常有的事儿,他还动不动就下基层,回家的时候少之又少。
陶萍是一名话剧演员,也是动不动就各地演出。
两人是通过媒人介绍的,本就没多少感情基础,加上聚少离多,分开好像是必然的。
可能是跟她的职业有关吧。
她真的只负责美,家务什么的根本不会做,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他在收拾。
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就找人过去收拾。
她一直很冷淡,也不会像这样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