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本就要坏的那双解放鞋,走了这几个小时彻底解放了。
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迷了路,光着脚,多绕出去三十里地。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杨莲花听见开门的动静惊醒过来,然后就看见顶风冒雨的回来的苏正国。
她很是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因为他今早走的时候说好了的,可能会在那住一晚,明天回来。
当然若他们开车送他回来,可能当天就能回来。
可谁想到。
他是大半夜的回来啊!
而且他浑身泥泞,光着脚,脚上都是泥,在泥水包裹下的脚丫子在汩汩的冒着血……
这样子显然不是开车回来的!
“他们没留你住一晚啊?”
苏正国没吱声,不知道怎么说,更是没脸说。
“你说话啊?你是走着回来的?这么远,他们让你走着回来的?”
杨莲花的一番话,差点说哭了苏正国,他有气无力地说:“妈,别问了,我又累又饿,你让我睡一会儿吧!”
“行行行,你睡,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洗脚。”
杨莲花说着就要起来,
但她手脚都不太好用,起了半天都没起来。
苏正国急忙道:“不用你,我自己去打水,你歇着吧!”
说完,他下地去了外屋倒了一盆水过来,然后把身上的湿衣服都扒了下去。
脚太脏,他接连换了好几盆水才洗干净。
坐在炕上才发现脚底板都是伤,还有些新伤还在冒着血。
杨莲花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一会儿让他拿布包起来,一会儿又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正国被她追问的烦了,才说了一句:“别问了,钱没借来,人家不回也只是不想回,以后我们就当没收养过宝珠吧,陆家,以后咱们也少去。”
杨莲花问:“为什么?宝珠说什么了?她为什么没借你钱?你没说是赎邓兰梅吗?”
苏正国不吱声。
杨莲花急的要死,伸手去掐他:“你这个闷葫芦,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还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