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就打。
还专往脑袋上打。
两棍子下去,直接削懵了两个人。
非常利落干脆。
就像是切瓜砍菜似的!
许是被她感染了,傅东良也冲了进去,朝着那帮人不顾脑袋屁股的打了起来。
苏臻几步冲到了陆宴礼跟前,然后又递给她一根棍子。
陆宴礼一句话没说,默契的接过棍子朝着那伙人更狠更重的打了过去。
那伙人虽多,但他们只想打劫,并没想置人于死地。
所以刀子没用上,手里的棍子也被他们打飞了。
而苏臻见陆宴礼被打彻底气疯了,就只想弄死他们,所以下手不管不顾。
两伙人心境不一样。
苏臻几人自然占了上风,
没一会儿胡同里歪七扭八的男人倒了一大片,一个个惨叫连连,哭爹喊妈。
苏臻问:“谁让你们过来的?想干什么?”
地下的人也不吱声。
苏臻又道:“不吱声,我就报公安了!持刀抢劫,够你们在里边呆几年了!”
一个脸上有个刀疤的男人道:“是我,我就在那看你们卖了不少钱,所以才招呼几个兄弟想找你借点钱花花……”
苏臻嗤笑:“你们借钱的方式还够特别的!”
刀疤男:“是,我们错了,你别报公安,我们就是太穷了,被打我们也自认倒霉……”
苏臻:“你们倒是自认倒霉了,我们也自认倒霉了呗?赔钱,没五百钱,我就把你们送公安那去!”
刀疤男:“五百?我们没那么多钱。”
“那就报公安!”
“别别……”
十分钟后。
几个人掏光了所有的口袋凑了348块钱出来,男人一身伤的递过来:“我们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苏臻接过钱哼了声:“行了,这次就放过你们!”
说完,拿着钱走出了胡同。
苏臻给陆宴礼检查了下,发现他身上的伤都是外伤,就给他的水杯里灌满了灵泉水。
陆宴礼听话,让他喝啥就喝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