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川看出她的疲惫,柔声道:“先回去休息?”
姜榆裹紧身上的毯子,没有回头,默默跟着谢景川离开了。
“庭洲哥?庭洲哥?”
听到许暮的连声呼唤,谢庭洲才收回视线,他将紧攥在手心的受贿名单交给警方,这份名单是他在十五分钟前拿到。
那温软的触感,仍旧清晰……
彻底放松下来以后,姜榆睡了个天昏地暗,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她习惯性拿过手机。
陈嘉宁给她发信息。
陈嘉宁:明天我在码头等你,给你一个好消息。
姜榆回了一个‘好’字。
她没有出房间,晚餐也在房内用的。期间与谢景川互发了信息,报过平安后,便没再多言。
至于谢庭洲……
她没问,谢景川也没提。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早上,姜榆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船,与谢景川碰头时,依旧不见谢庭洲的身影。
似乎知道姜榆在找谁,谢景川说道:“庭洲已经下船了。”
“许暮跟他一起离开。”
姜榆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未曾听见。她眺望着远处湛蓝的海面,天边有两只海鸥自在翱翔。
等得差不多,姜榆才和谢景川一起下船。
不远处,陈嘉宁早已在等候,激动地朝她挥手:“小榆!”
若非码头人多,陈嘉宁恐怕早已冲了过来。
姜榆脸上浮现浅淡的笑意。
谢景川护在姜榆身侧,细致地挡开往来行人,不让她被碰撞,姜榆目视前方,并未留意,这一切却被陈嘉宁看在眼里。
陈嘉宁眼神揶揄,凑近姜榆低语:“护花使者挺称职嘛。”
姜榆笑着摇了摇头,只当她在打趣:“不是说有好消息?是什么?”
“当当当——!”
陈嘉宁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姜榆,同时左右张望了一下:“咦?怎么没看到谢庭洲?他得过来签个字才行。你们俩都签好名,我立马就把这份离婚协议提交上去。”
“他人呢?”陈嘉宁挑眉,半开玩笑地说:“该不会是知道我专程来送离婚协议,所以早早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