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爱你。”王夫人冷着脸,一针见血将事实说出:“他真正爱的,是那个叫许暮的女人吧?”
姜榆瞳孔微颤。
那刚刚……
王夫人不再伪装,抬手打了个响指,两名壮汉不知从何处现身,手持针剂,不容反抗地刺入姜榆脖颈。
意识涣散前,她隐约听见王夫人低语,提及与谢庭洲的某项交易……
“轻点,别磕着。那位可是一眼就相中了她。”
王夫人轻声叮嘱,眼中贪婪不加掩饰:“不得不说,这模样身段确是顶好,那位定然满意。”
秘书迟疑:“可谢总那边还不知道……”
王夫人不以为然:“他们要离婚的消息藏得很好,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将成为前妻的女人,将其最后一丝价值榨干净。”
“相信谢总会感谢我们才对。”
“再说,谢总那边,自有‘极品’伺候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榆在一张陌生大床醒来,周遭有白色的纱幔轻扬,空气里还有股淡淡的……桂花香?
但跟寻常的桂花香又不一样。
姜榆费力的撑起身子,她环顾四周,是个充满异域风情的房间,以红色调为主,但只有她一个人在。
昏迷前的记忆汹涌回笼,怒火瞬间焚遍全身。
王夫人佛口蛇心。
王局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谢庭洲!
原来他所谓的“帮忙”,竟是让她以这种方式搭上王局?
姜榆惨然一笑,巨大的失望如潮水将她吞没。愤怒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心脏像是被浸入冰海,又被烈焰炙烤。
冰火交织的痛楚,尖锐得令她几乎窒息。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疼痛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现在不是沉浸在悲伤和愤怒里的时候,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下床后,姜榆才发现她不着寸缕。
羞耻心的驱使下,姜榆急忙打开旁边衣柜,发现里面只挂着一套连身皮衣,宛如电影中猫女的战衣。
她别无选择。
皮衣上身,意外地贴合肌肤,带来莫名的安全感与轻盈紧致。
临出房间前,姜榆试图寻找防身之物,却有了意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