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洲拧了拧眉:“什么意思?”
姜榆直言:“他的公司出了点状况,需要些时间融资。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不可以先把这个项目按下来?”
谢庭洲还没等出声,许暮却率先开了口。
她眨着单纯的眼睛,里面满是关切。
“小榆姐家的公司是出事了吗?资金出了问题,可不是小事。我虽不懂生意,但也知道一家公司如果资金链断裂了,那是要破产的。”
说着,她又转头跟谢庭洲求情。
“庭洲哥,虽然你和小榆姐快离婚了,可你们终究是夫妻一场,姜氏想要在最后多得些好处,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就当这是给小榆姐的离婚补偿,答应了吧。”
姜榆目光骤然一凝。
她只不过说了句让谢庭洲把项目缓一缓,行就行,不行她也对大伯一家问心无愧了。
何至于被许暮曲解出这么一番话?
这话说得,就像是她姜榆满心算计,恨不得在离婚前从谢庭洲这里大捞一笔似的。
许暮这是在故意羞辱她。
之前她对许暮一再忍让,即便是谢庭洲先变了心,她也没真的跟许暮计较。
因为这是谢庭洲的选择,纵使她有妻子的身份,也难敌真爱,她愿赌服输。
可眼下,她被许暮曲解成贪婪敛财的小人,就算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忍无可忍了。
“许暮。”
姜榆淡淡的开了口,把目光落在许暮身上。
她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可眼底弥漫出的威压却如内敛的锋芒一般,让人不敢直视,俨然像是换了个人。
“这是我和谢庭洲的事,似乎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至于你说的姜氏资金链断裂,纯粹子虚乌有。这么无凭无据的话都敢说出口,我有权告你诽谤。”
“还有……”
姜榆幽幽的抛出最后一句:“我和谢庭洲还在合法婚姻之内,离婚补偿的事也轮不到你来谈,更不用你来劝,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或许是从前压抑了太久,如今由着性子说出想说的话,姜榆心底只觉痛快。
许暮被她连番的回呛惊得愣住,好半晌,才委屈的解释:“小榆姐这是什么话?我只不过是一片好心。”
她眼中含着泪花,似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你和庭洲哥提出离婚,不就是对他没有感情了吗?我只是想在你离开之前,让他多补偿你一些罢了。”
姜榆微微眯起眼睛,刚要回击,却听谢庭洲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