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皇帝时,他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父,父皇,您怎么来了?您额头上怎么啦?是谁那么但大包天!居然敢伤害您!您告诉儿臣,儿臣替您杀了他!”魏稷挣扎着,就想要往皇帝跟前凑。
只可惜身子却被禁卫们给牢牢的抓住了,根本挣脱不得。
魏稷满脸的不耐烦:“你们干什么!本宫要去关心父皇!还不快放开我!”
就有宫人冷笑了一声:“太子殿下现在装好人了?陛下额头上的伤,不正是殿下您亲自用茶壶砸的吗?”
魏稷一愣。
很快便想起来,他刚刚在内殿里暴怒发狂之时,的确是扔了个茶壶出来。
就是那个茶壶,砸着皇帝了?
天哪!
不可能这么倒霉吧!
“父,父皇……”
他心惊胆战的朝着皇帝看过去,结果一眼看见皇帝眼神冰冷无比,眼底满是熊熊怒火。
额头上的血迹十分狼狈。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悔恨不已道:“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儿臣不知道您在外面呀!您就是借给儿臣一百个胆子,儿臣也不敢用这茶壶砸您呀!这一切都是误会……”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都怪朕了?”
皇帝冷笑连连。
他今日才发现,他这位太子能言善辩,本事没有,但心机不少!
最大的本领,大概就是十分擅长,把所有的错误都往别人身上推吧?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魏稷一噎。
“来,你看看。”皇帝示意御林军们把魏稷押到了那个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砸死了的小太监面前,让他看清楚对方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刚刚如果不是朕躲避的快,他的下场,就是朕的下场。”
“太子,你是不是早就想弑君了?”
“父皇!儿臣绝无此意!”
魏稷看着那宫人的模样,整个人都哭了。
从前他不将宫人的命当一回事,认为他们贱命一条,总是想处置就处置,从来也不曾在意过。
如今被打的人换成了皇帝,他这才知道害怕了,痛哭流涕的辩解道:“父皇,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
皇帝已经听了太多这样的话了。
晋公公在一旁,用帕子小心翼翼的给皇帝擦拭额头上的血迹。
还好,只是擦伤,伤口并不深重。
晋公公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看到那宫人的惨状时,他又再一次的心有余悸起来。
皇帝的心情大抵与他差不多。
面无表情下令道:“来人,将太子迁居回东宫幽禁,一年内不得外出,朝政全都交由三皇子来接管,朕累了,先回宫。”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