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的,只是不太相信。
如今从太子魏稷口中亲口说出来,就不由的他不信了。
当下看向魏稷的目光十分愤怒,抄起茶杯便砸了过去:“畜生!就不能好好管管你那下半身吗?你又祸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那是你三弟的未婚妻啊!你要不要脸哪!”
魏稷一闪躲,那茶杯便掉在了宫毯上,魏稷一脸的委屈无奈:“父皇,儿臣也不想啊!这都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滚!圈套圈套,永远都是别人害你,就你无辜啊?”
皇帝气喘吁吁的骂道。
太子撇撇嘴,一脸无可奈何道:“儿臣是太子,便是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取而代之……”
这句话倒是说中了皇帝的心事。
皇帝当年身为太子之时,也曾经受过许多苦楚,算计,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宠信太子,就是想弥补当年的自己。
此刻,听了太子的话,皇帝沉默了。
如果按照太子所说,那王尚书因为独生爱女之死,必然心中充满怨恨,那他的这份供词,就不可信了。
西南边境的这桩惨案,还是得查,其中还有别的内幕,也说不一定。
当下,皇帝心中的怒火就减轻了一半儿。
但仍然余怒未消:“是不是你做的,朕会让人去查!王小姐毕竟是因你而死,你这个太子也得表现出自己的仁义来,亲自登门去给王尚书道歉……”
“父皇!您知道王尚书都干了什么么!儿臣绝不向他道歉!”
太子魏稷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当下声泪俱下喊道:“昨日儿臣的太子妃赵曦月登门去吊唁,结果出了那尚书府,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直接就出城去往京郊护国寺了!还跟一个长相酷三弟的人,在寺庙厢房里苟且偷欢,被人众目睽睽之下逮个正着……”
“儿臣已经查清楚,那个勾引太子妃的侍卫,就是尚书府的人!王尚书他毁了太子妃啊!还让儿臣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有这件事情?”
皇帝并不知情。
闻言当即朝着身边的晋公公看了过去。
晋公公一脸苦笑着开口道:“陛下,这件事情是今日一大早在京城内流传开来的,实在是兹事体大,奴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您禀报,可巧太子殿下就来了……”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是真的……”
皇帝闻言,逐渐从惊愕之中冷静下来,想到这件事情的后果,他的眉头又狠狠的皱了起来。
“这件事情当真跟王尚书有关?”
“父皇!儿臣敢拿自己的性命向您保证,绝对是王尚书的报复!”太子斩钉截铁回答道。
“来人,传王尚书进宫!”
皇帝当即下令。
“是,陛下。”
眼看着传旨的宫人退下,太子魏稷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王尚书啊王尚书,你竟然敢背叛本宫!那好,这一次便让你知道背叛的下场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王尚书是太子党。
否则当初林远清案子主审官,怎么会定他呢?这背后是太子魏稷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