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方设法的改变了太子魏稷的态度,让其将那本证明林远清清白的奏章,递到了皇帝面前。
明察秋毫,那也要先能看见再说啊?
多少案子没有重见天日,不是因为多么复杂,而是因为没有人关注。
“林大人,此言不敢苟同。”魏雍正色回答道:“父皇最近缠绵病榻,已经许久都不理朝政了,您的这件案子,云嫣出了很大的力气。”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为了你,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林远清还在天牢里时,就已经知道了云阳侯府被收回爵位的事情,也知道了他们父女两个在京城里没有任何助力,他此番能够出狱,全靠林云嫣这个女儿各处多方努力。
但他内心深处,实不敢仔细去想女儿都为此付出了多少。
东宫府的人登门,算是撕开了裂缝。
逼的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切,只能无能狂怒,将内心里的不甘与怒火,朝着林云嫣发泄。
此时魏雍的话,算是为林云嫣正名。
林远清:“……”
他嘴唇张张合合,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到最后勉强道:“是,是啊。”
魏雍微微一笑,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
屋外院子中,林云嫣看着这一幕,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一个时辰后,魏雍告辞。
临走之时,深深的看了林云嫣一眼,低声道:“有什么事情,你们父女两个人说开了就好了,千万不要置气。”
随后便离开了。
林云嫣听着这话,有些怀疑魏雍是不是派了人在这院子里守着,否则怎会将他们父女俩争吵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默默的目送着他的马车离开,随后将院门关上。
回过身来,又是父女两个人四目相对。
林远清已经知道自己错怪了林云嫣,但却拉不下脸来道歉,将目光撇开了去。
林云嫣想了想,道:“爹,我刚刚说的是气话,您别走了,在这儿安心住着,明日一早,我便去公主府做事了。”
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先前跟长公主说好了的。”
林远清内心中五味杂陈,过了好半天,声音艰涩的说了一句好。
……
隔天一大早,林云嫣便起来了。
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其实就两件衣裳,并一些魏雍送给她的首饰,也不多,堪堪收拾出来一个小包袱。
将东西背在身上,她走出了房间。
堂屋的桌子上,静静的摆着热气腾腾的清粥与小菜,还有一碟包子。
林远清则不在。
林云嫣缓缓走过去,端起粥来几口喝掉,拿起一个包子,边啃边走出房门来。
府门外,公主府的马车已经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