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这定然是他人栽赃陷害!是三弟!对!一定是他……”太子慌了,他看出来了皇帝的失望,当下忍不住开口辩驳起来。
咣当一声,那只空了的药碗,砸落在地上,碎裂成几瓣。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皇帝的怒吼:“冤枉?那是从你东宫里搜出来的!还是你太子的寝宫!太子!你让朕实在太失望了!”
魏稷头一歪,急忙躲过药碗,惶恐至极,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大声喊道:“父皇!这不是厌胜之物……也绝不是诅咒您的,是儿子自己……”
“你自己?你在东宫里,没事造个小木偶,插银针诅咒自己?”
皇帝冷笑连连,这太荒唐了!
“父皇!儿臣说的是真的啊!请您相信我!”
太子拼命的解释,整个人已是痛哭流涕。
他十分明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被定为厌胜之物,他这位太子就完了!全完了!
他母后以及身后支持他的那些朝中重臣们,附庸们,也都跟着全完了!
“相信你?朕如何信?”
到底是花费了无数心血,从小亲自培养长大的太子,若是因为此事舍弃,对于皇帝自己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怒火,给了太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那你说说,你在自己的寝宫里,藏这么个木偶是打算干什么。”
“若是说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来,就别怪朕不留情面!”
听到此话,魏稷却卡壳了。
他该怎么解释?
这木偶小人,是他东宫里找到的,无论他怎么辩解,皇帝都不肯相信,他的否认没有用。
为今之际,只能想法子遮掩过去了。
“父皇,其实有一件事情,儿臣一直没告诉您,请您屏退左右。”太子到了这个时候,终于豁出去了。
皇帝见他脸色凝重,终于答应了。
一挥手,晋公公便带着宫女们退下了。
皇帝这才道:“好了,你现在说吧!”
“父皇!儿臣真的是逼不得已!”
魏稷跪在那儿,哭哭啼啼开口,将他因为旁人刺激,忽然不能人道,结果引来了无数流言蜚语,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拼命找人治病,情急之下,轻信方士道士之言,在东宫之内布置一个小小的太子人偶,在心脏之处插上银针,这样一来,他的病就会转移到那人偶身上去,这样他的病就好转了。
“太子?你的意思是……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皇帝闻言,震惊不已的瞪大眼睛。
魏稷十分难为情的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咬牙道:“那只是暂时的,无论如何,儿臣也不想让父皇您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儿臣的错!儿臣太想要恢复正常了,所以走了弯路!求父皇责罚!”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意外了,皇帝一时之间难以说话。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假如事情为真,那太子也太愚蠢了!
怎么能听信江湖术士之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