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雍一听,心中就有底气了。
大长公主站在他这边就好,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林云嫣嫁给旁人。
尤其是皇帝想把她随便塞一个男人这种情况。
“老三,太子无德,陛下偏心,你想要保护你心爱的女子,就必须参与夺权。”云宁大长公主幽幽的道:“很明显太子如今也开始惦记林云嫣了,你想要保住她,很难。”
大长公主这是公然的撺掇他参与争夺皇位吗?
魏稷心头有些慌。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毕竟人生前二十年,他都是被当做一个纯臣来教导的。
此刻大长公主的话,算是在平静的湖面洒下涟漪。
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深处,已然是惊涛骇浪。
“你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吧!”云宁大长公主知道夺权是一个相当复杂的事情,需要冒很大的风险,魏雍不可能一时半刻就回复她,当下十分体贴的道:“多想一想林云嫣,你真的能够保护得了她吗?”
这一夜,魏雍是怎么离开的公主府,没有人知道。
……
林云嫣一直到日上三竿,才算是从宿醉之中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顿时头痛欲裂,脑子昏昏沉沉的,她费力的坐起身来,下一刻却又无力的倒下去了。
左右今日无事,她便也不再挣扎,而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又睡了几个时辰,等她被外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穿上外裳走出去将门打开时,就看见庭院里林远清忙活的身影。
他正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做饭。
刚从牢里放出来,陛下恩准了他半个月的休养假期,半个月之后再去吏部报到。
新院子新家,一切都是崭新的,也没有来得及采买下人。
所以,一切事情都得父女两个人亲自上手去做。
好在他们二人在西南时都是过惯了清贫日子的人,动手能力强,等到林云嫣梳了头,洗了脸出来时,饭菜已经上桌了。
昨夜林远清喝的也不少,也是刚刚才起床,父女两个吃的这也不知道是午膳,还是晚膳。
果然桌子上的是清粥小菜。
宿醉之后吃这些正好。
林云嫣在桌边坐下来,说了一声早便开始吃饭。
林远清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喝粥。
饭毕,林云嫣把碗筷收拾了去厨房里清洗,林远清则背着手出门溜达去了。
他是闲不住的人。
林云嫣收拾好了东西,正要回房间时,却听到院外传来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她惊讶的回过头来,心道这时候会是谁上门?
她父亲获罪时,京都里从前的旧相识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说两句话。
而她在京都里,除了清瑶郡主之外,也没有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