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步兵被直捣了心脏,对于两翼的防守要求是极高的。
两国联军也看出这一点了,发癫似的猛攻侧翼。
这个时候,大河之上却有一艘艘战船顺流而下,速度很快,而且明显是由民船改造的,很高,能够居高临下俯视岸边。
“咻咻咻!”
“轰轰轰!”
“咻咻咻!”
……
当战船靠近岸边后,弩箭和火器劈头盖脸地落入攻打两翼的敌军之中。
他们抬头望去,真有被人从城墙上猛打的既视感。
再加上岸上的步兵趁势反攻,他们损失惨重,被击退了。
对!
被击退了!
慕容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控狂吼道:“几艘破船而已,全是废物!火攻!快用火攻啊!烧了他们!”
一个将军垂头丧气道:“他们上下协同,弩箭和那利器又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那就用人推!不惜代价,烧了它们!”
“是!”
他们还在想着烧船呢,中路的局势却是急转直下。
赵安所带的骑兵已经快速扩充到四千了,而且随着骑兵增多,骑兵和步兵分割包抄的战术也愈发娴熟。
术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脸色铁青道:“别烧船了,撤!快撤!现在撤还来得及,一旦赵安让更多的步兵变成骑兵,彻底起势,咱们恐有性命之虞!”
“性命之虞?”
这话无疑让慕容护肾上腺素狂飙。
他才当多长时间的国主。
哪能死在这里?
既然没得手,那就抓紧溜!
只要他还活着,那么便会一直坐拥两国兵马,迟早能够灭了赵安!
赵安也是看出他跟脚不稳才急着出手的。
他身系西戎,可不能一根筋啊!
“撤!”
慕容护发号施令后,带头跑。
赵家军迅速合围,困住了至少六千兵马。
慕容护和术阑也懒得管他们的死活了,权当是用来托住赵家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