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的羁绊。
他们相互牵绊这对方。
红伞少年眼神一瞥。
“鱼儿,掌嘴。”
“是,主人。”
鱼儿恭敬有礼,就像虔诚的信徒。
他瘫着脸直径朝着大干尸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
啪!
啪啪!
给了大干尸两个嘴巴子。
我和棠黎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眼前这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
红伞少年一步步走到大干尸跟旁,红伞放在背后,半弯着腰,眼眸弯弯。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大干尸就像牵引木偶毫无感觉,他发出呜咽的求饶。
“我不该比预想中出土还要早上一年。”
大抵是近距离的缘故,我看着红伞少年,总觉得格外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红伞少年对碑的回答很满意,他半弯着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瓜子。
“乖!知错能改是个好孩子。”
少年嘴上说着最温柔的话,摁着大干尸的手不断发力。
大干尸跪下的地方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深陷。
“我以蛊为献;灵纹加持。干尸王赐名为【碑】,为我所用,我死他陷入沉睡,我生他重见天日。”
红伞少年收敛笑意,冷漠无情阐述口诀。
“啊!”
大干尸身子抽搐,昂头狂嗥。
他脚底上的灵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攀岩,在他每一块肌肤上留下足迹。
他原先布满血线的眼白正在被灵纹覆盖,灵纹正在吞噬他身上的红线。
他狰狞的容貌正在以一种速率修复,满是凹凸不平的肉块从他身上掉下来,微微干瘪的身子如同气球还原生前的胖瘦程度。
干枯的头发以一目了然飞速生长,直至腰间。
他的容颜苍白而满是灵纹。
我第一次见这种场景,震惊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棠黎在古文书上见过这种形同活死人的东西,而他们体内存活着一直子蛊,让他们能行动自如。
而母蛊则是苗疆人身上,在这个世界上,能同时催动蛊虫和灵纹的只有苗疆少主江小声。
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