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照亮满墙刑具,还有一座青铜熔炉。
“他们在炼魂。“李蒙抓起炉边的玉琮,“用活人精血养式神。”
程咬金踢翻陶瓮,泡在药水里的脏器浮出水面。“这群畜生!”
“不止。“李蒙用镊子夹起熔炉残渣,“硝石、硫磺、木炭粉。。。。。。他们在造火药。”
冬梅突然举剑指向角落:“有人!“
书架后冲出个蓬头垢面的老头,怀里紧抱着铁盒。“别杀我!我是被逼的!”
李蒙认出这是失踪的卢家大掌柜。“盒子里是什么?”
“他们逼我造的火药配方。。。。。。”老头哆嗦着打开铁盒,突然瞳孔扩散倒地。后心插着枚吹箭,箭尾粘着卢氏徽记的羽毛。
“追!”程咬金带兵冲出去。
李蒙捡起铁盒里的账本:“贞观三年,购倭国硫磺八百斤。。。。。。贞观四年,私运硝石至登州。。。。。。”
冬梅突然拽倒李蒙。吹箭擦着发髻钉入墙壁,第二波刺客已到屋顶。
“保护郡王!”
混战中,李蒙撞翻烛台。火舌吞没账本的瞬间,他瞥见最后一行字:“九月初七,子时,灞桥。”
程咬金拎着刺客尸体回来:“卢家老小全服毒了。”
“查灞桥。”李蒙碾碎吹箭,“七月初七有大事。”
五更天,孔颖达在书房盯着《基础物理》。
老仆进来剪灯花时,发现他用朱笔圈着牛顿定律。
“孔公?”
“滚!”孔颖达摔了砚台,“这劳什子加速度。。。。。。”
屋顶传来瓦片轻响。蒙面人倒挂下来,倭刀刚出鞘就被弩箭贯穿喉咙。程咬金踹开窗户:“老孔,你欠条命!”
李蒙踏着血泊进来:“卢家勾结倭国二十年,你知道吗?”
孔颖达盯着尸体额头的八咫乌刺青:“他们。。。。。。他们说只是办学。。。。。。”
“办到用活人炼火药?”李蒙甩出密室图纸,“看看你的好门生!”
老儒生突然呕吐起来。
“给你两条路。”李蒙扔过《教育改革疏》,“要么带头推广新学,要么去卢家地窖陪葬。”
晨钟响起时,李世民看着灞桥布局图:“七月初七,他们要炸毁第一列火车。”
“倭国阴阳师混在工匠里。”李蒙指着人员名册,“三百死士,足够把铁轨掀上天。”
“由你全权处置。”皇帝递过虎符,“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蒙走到殿门又回头:“孔颖达答应合作了。”
“意料之中。”李世民擦拭倭刀,“腐儒的骨头从来都不硬。”
暴雨突至时,李蒙在铁路局展开名册。二十名系统教师站在身后,手里拿着测绘仪。
“明早开始排查铁轨。”他圈出灞桥段,“重点检查枕木固定栓。”
冬梅突然按住他肩膀:“刺客!”
玻璃窗轰然炸裂,三枚烟雾弹滚进来。
李蒙被扑倒在地的瞬间,看见烟雾中浮现的鬼面纹身。
“是阴阳师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