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赵德海一愣,“找谁当替罪羊?”
“何皎皎。”师爷说道。
“何皎皎?”赵德海一惊,“她不是一个药材商人吗?跟赈灾银有什么关系?”
“大人,您忘了?”师爷说道,“何皎皎在七里村,租了大量的荒地,种植药材。”
“我们可以说,是她强占了良田,逼迫百姓流离失所,导致了水灾。”
“这……”赵德海有些犹豫,“这能行吗?”
“而且她小门小户,背得动这锅?”
“大人,您放心,一定能行。”师爷说道,“何皎皎是一个外地人,在谯南郡没有根基。”
“此外他与一个叫傅重靖的男子相熟,那人似乎身价不菲。”
“我们只要把罪名,都推到他们身上,就可以保全自己。”
“好,就这么办!”赵德海咬了咬牙,说道。
于是,他立刻派人,去七里村,抓捕何皎皎。
何皎皎正在七里村的药田里,指导药农们种植药材。
突然,一群官兵冲了进来,将她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何皎皎问道。
“我们是县衙的官兵。”为首的官兵说道,“奉县令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你。”
“捉拿我?”何皎皎一惊,“我犯了什么罪?”
“你强占良田,逼迫百姓流离失所,导致了水灾。”官兵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何皎皎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
“我没有强占良田,我租的地,都是荒地!”
“有没有强占良田,不是你说了算的。”官兵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到了县衙,自然会查清楚。”
“我不去!”何皎皎说道,“我是冤枉的!”
“冤枉?”官兵冷笑一声,“到了县衙,有你申辩的机会。”
“来人,把她带走!”
几名官兵上前,将何皎皎强行带走了。
何皎皎被带到了县衙,关进了大牢。
赵德海坐在公堂上,看着何皎皎,冷冷地说道:“何皎皎,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