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愤怒握紧。
陆景淮只是把顾天美当成一条流浪狗怜悯……
陆景淮只是觉得那条狗喜欢顾天美。
一定是这样的。
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对顾天美另眼相待。
更何况陆景淮是他的舅舅,他是要娶顾天美的,这一点,陆景淮比谁都清楚,最关键的是顾天美还是他的前女友,陆景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顾天美有什么想法。
陆景淮的车子停在帝景苑。
顾天美愣愣地看着他,说:“不是要去医院吗?”
陆景淮没有说话,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顾天美从车里拉下来。
顾天美就这样被他拉进了别墅。
他从客厅的电视柜里取出一盒药箱。
“里面日常用药都有,你自己找。”
顾天美打开药盒,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药盒,也如他的家一般,整齐得一切不苟。
而且里面的格子里都有备注好是哪方面需要用的药,顾天美一眼看到烫伤的药。
她把药膏和碘伏,还有纱布拿出来。
她一心只想处理好陆景淮的伤,她拉过陆景淮的手,先擦碘伏。
陆景唯手背一绷,倒吸了一口气。
顾天美抬起头道歉,“对不起,弄疼你了,我轻点。”
“不介意抽支烟吧?”
她点点头。
陆景淮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一手夹着香烟,一手被顾天美拉过去,搭在她的腿上。
陆景淮轻吐烟雾。
顾天美继续擦着碘伏,怕他疼,动作很轻很轻。
一边轻擦着,一边轻轻吹气。
如羽毛撩过皮肤,麻痒如电流的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骇。
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她大着胆子,掐住蛇的七寸,将蛇丢出去,握着他的手,看着他手背上的伤口,轻轻的吹了几口气,问他,疼吗?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听到有人问他疼不疼。
陆景淮背靠在沙发中,姿势慵懒地吐出一口青烟。
袅袅的青烟在空中跳着舞,映初得顾天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