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棠听到这消息,一下子便急了起来。
她转头对谭佳说道:“我去一趟医院,你组织女工们开个会,解释一下专利的事情。”
“好。”谭佳应了下来。
沈立棠快步赶到医院,打听到了李玲所在的病房。
她到的时候方冬莹一个人在病房外面的长椅坐着。
她匆匆走上去,问道:“李玲情况怎么样了?”
方冬莹抬头,惊讶道:“立棠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是刚到,刚去厂里就听说李玲出事了,所以赶紧赶了过来。”沈立棠道。
方冬莹看见她来,整个人都安心了许多。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明早就可以出院了。”方冬莹补充道:“孩子和大人都没什么问题。”
沈立棠朝病房内看了一眼,李玲此时正睡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女工们七嘴八舌的,我也没听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沈立棠疑惑地问。
李玲情绪一向比较稳定,厂子里大家也不会主动刺激她。沈立棠是真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原因。
方冬莹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沈立棠。
沈立棠皱眉,“这个陈博文真是死性不改,李玲嫁给他,简直是受委屈。”
“那男人简直是一点都不讲道理,他还口口声声说李玲是在我们手工厂出的事儿,要找我们赔偿呢。”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罗月呢?”沈立棠从刚刚进医院就一直没瞧见罗月。
“昨晚是罗月在这儿守着,今天白天我来换她回去休息。”方冬莹有些担忧道:“李玲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昨天甚至出现了轻生的动作……我们两人真是一步都不敢离开。”
沈立棠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你们处理的很妥善。这儿有我在呢,你也去休息吧。”
“我没事。立棠姐你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要不然等李玲出院后,你再去看她?”方冬莹担心她的身体有些遭不住。
“没事。你去休息吧。我和她一起长大,我说的话她兴许能听进去。”
方冬莹缓缓点头,“我知道了,那我晚些再过来。”
她走没一会儿,屋内的李玲便醒了。
沈立棠轻轻敲了敲病房门,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李玲看见沈立棠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愧。
她将头闷进被子里,“立棠,我现在已经没有脸面见你了。”
沈立棠轻轻走到她的身边,隔着被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别这样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事情我已经了解了。这件事情都是陈博文在借着你的名义行骗,你根本就不知情,又有什么错呢?”
李玲带着哭腔道:“是我不该原谅他。我以为他找到了工作,已经改过自新……没有想到他在我面前还是满嘴谎话……”
“我恨我瞎了眼,竟然会以为他是真的变好了。”
沈立棠叹气,道:“男人本来就是最会伪装的动物,其中不少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认不出来不是我们眼瞎,而是狼伪装的太好了。”
李玲在被窝里抽泣起来。
她终于愿意取下被子,她满眼通红道:“立棠……对不起,或许我就不该回到手工厂里。我现在一点忙都帮不上,反倒是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心里实在是愧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