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刚刚表演的时候,大家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沈立棠歪了歪头,“是吗?”
难道台上的人也和她一样,有特殊能力?
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荒唐的猜测。
接下来的表演一个比一个精彩,什么走钢丝、跳火圈、胸口碎大石……
看的沈立棠时不时捂住眼睛,不敢继续。
江黎在旁边看着她的反应,乐呵的不行。
有人欢喜有人愁。
江家。
秦丽在屋里不停踱步,唉声叹气。
一边走一边看墙上的钟表。
咔哒。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江河从外面走了进来,“你站在屋子中间干啥呢?”
秦丽连忙走上去,“我还能干啥?我这一下午都在等你!”
江河一头雾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和老王下棋,要晚些回来。”
秦丽剜了他一眼,“就知道下棋,家里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江河已经习惯秦丽说话这么夸张了。
他抬了抬眼皮子,道:“你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能有啥大事?”
秦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是我!是我们的儿子!阿黎那儿出大事了。”
江河紧张道:“江黎怎么了?生病了?还是纺织厂出事儿?”
秦丽气鼓鼓道:“都不是!是他处对象了!找了个乱七八糟的女人!”
江河松了一口气,道:“处对象是好事儿啊,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秦丽急了,“处对象是好事儿,可他找的这个对象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江河蹙了蹙眉,“离过婚也不是什么死罪,咱们家可是思想开明的家庭,不能拿这种陈旧的东西去要求江黎。”
秦丽啧了一声,“我知道。如果只是离过婚,我也不是不能接受!重要是这女人的品德堪忧……”
“我今天下午去这女人的家乡打听了一下,你猜怎么着?”
“嗯?”江河看她。
“简直是惨不忍睹啊!殴打父母和长辈,虐待继子继女,打骂婆婆和邻居……还往领居家门口泼……粪。你说这……这哪儿是个正常人啊!”
“你这都是从哪儿道听途说的啊?”江河不相信有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