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保守道:“只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谈不上好,也不算坏。”
袁青哦了一声,“我听说当初是他开除了你,还以为你心里会很记恨他。”
林刚敏锐地察觉到了袁青语气中的不满,连忙改口道:“说实话,不记恨是不可能的。”
“我在厂里做了那么多年,为老厂长解决了不少难题,结果他一上任,就把我这一头老驴直接踢出了圈,换作谁都不会甘心。”他咬牙切齿道。
更何况,这该死的江黎还给他戴了绿帽子!
拜那一对狗男女所赐,他才混成现在这鬼样子。
袁青听他这样说,心里满意极了。
“我也最憎恶卸磨杀驴的人。你放心,我和江黎不一样,只要你好好在我这儿干,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林刚一听这话,连忙表忠心。
“厂长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我这儿还有不少附近城市的批发商的地址,接下来我就一一拜访!争取让他们全部从我们厂里进货!”林刚道。
袁青满意地点头,“好。事情办成后,给你涨工资。”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在针对江黎这件事儿上,达成了一致。
另外一边。
江黎也找到了张胜。
“收拾一下行李,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得跟着我出差了。”
张胜点头,没有问缘由,只是照办。
江黎在知道林刚进了青山纺织厂后并预测到了他会从以前的批发商那边下手。
所以林刚前脚出发,他后脚便赶到了各家批发商那儿。
林刚前脚才和批发商谈好进货渠道,江黎后脚便重新拿回了订单。
一个月下来,被青山纺织厂拿走的订单不足六分之一。
林刚原本以为自己赢定了,但在看到销售额的时候还是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和那些批发商已经谈好了,他们已经承诺以后都不会从江黎那儿进货,只和我们青山纺织厂合作……怎么会突然变卦……”
袁青铁青着脸,将江黎亲自拜访各商家的事儿告诉了他。
“可是我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优惠……我很清楚,江黎那边给不出比我们更优惠的条件了……”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林刚头脑风暴,但就是想不出江黎做了什么。
他给的报价已经是最低了,江黎如果和他们打价格战,必定是会赔钱的。
以他对江黎的了解,认定江黎不会这么做。
可除了打价格战以外……他实在想不出江黎还有什么别的招。
江黎确实没有给出比他们还低的价格。
他靠的是技术和真心。
技术在于纺织厂新进了一批设备,做出了一批颜色更加亮丽、手感更柔软、印花更结实的料子。
真心在于他亲自出马,和老顾客们推心置腹地谈合作。
所以这一次,绝大多数的老顾客选择了站在他的这边。
也不单单是被他打动了,其中也有西南产业互帮互助地团结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