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沈立棠还没说话,胡玲便哇地哭了出来。
“民警同志!我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这两人强行砸开了我们家的门!还想打我!你们可要好好教育他们啊。”
“就是就是!大半夜的不仅扰民还想害人!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个女的,还是做那种脏工作的!”
民警扫了两人一眼。
两个民警之前都见过沈立棠,看见这次又是她,还有点诧异。
“你之前是不是来过我们警局?是姓沈对吗?”其中一人问。
胡玲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看来这女人以前就被抓过!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比我清楚她干的那些脏事!”
民警没有理她,等待沈立棠的回答。
沈立棠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
民警问:“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又是你婆家的人?”
沈立棠摇头,认真道:“我想报案。这女人在我居住的片区编造关于我的谣言并且大肆传播,现在已经对我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如果不介入,我的人身安全也无法得到保障。”
“呸!我什么时候造谣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沈立棠看了她一眼,道:“我想这位大婶可能是精神方面的毛病,总是把她自己想象的事情说成真的。”
听沈立棠骂她,胡玲又激动起来。
民警拍了拍后脑勺。
看来是一桩麻烦事。
他看向一旁的同事,道:“分别做个笔录吧。”
四人分别接受了询问。
民警将两边的笔录合在一起,已经清楚知道了问题的矛盾点。
他看向胡玲,“你说沈女士在做特殊职业,请问有能拿出来的证据吗?”
胡玲憋了半天,道:“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知道。”
民警又看向沈立棠,问“那沈女士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沈立棠点头,道:“首先关于她质疑我钱财来源的这一点,我想说我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做一些小生意,具体一点就是做一些手工品拿到卢城去卖。我几乎每周都会去卢城,火车票我都保存着,今天我也带来了。”
沈立棠将火车票交给了警察。
“如果两位还不信也可以去卢城的几所大学打听,那儿的女学生大多数都照顾过我的生意,所以对我有印象。”
“除了做手工品以外,我还来回卢城替人带货挣跑腿费,也在卢城的医院门口卖盒饭。”
“这些钱都是我辛苦挣来的。”
“第二点,关于她指控我晚出晚归……”
沈立棠看向一旁的江黎,道:“这一点江厂长可以为我作证。我现在就在小曲县的夜校里当扫盲班的老师。上课时间是晚上八点,下课时间是十点。”
江黎点头,“没错。我们厂里的工人便是在沈老师的班上学习。”
沈立棠怕警察不信,还拿出了夜校之前给她的录用书。
证据摆在面前,一切都明了了。
胡玲脸部**,神色紧张。
“我们已经看过沈同志递交的证据了,那你们呢?”
胡玲紧张地吞咽着口水,“那个……我们之前确实也是不知道……这也不能怪我吧?大家都是这样猜测的!不止我一个人这样说啊!”
“再说了,就算是我猜错了,那最多也就是说错话了嘛……这点小事也不该你们出面管吧。”
沈立棠冷声道:“小事?你们往我的门前泼粪便,扔动物尸体也算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