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学过医,如果你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包扎。”江黎道。
“收钱吗?”沈立棠小心翼翼地问。
江黎轻笑了一声,“免费。”
沈立棠松了口气,“那就劳烦你了。”
反正不收钱,她也放心江黎的人品,那也没什么犹豫的了。
见她答应,江黎嘴角微微扬起。
他将沈立棠带到纺织厂中。
路过的工人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小声讨论着。
“那女人是谁?之前从来没见过,是厂长的相好?”
“真的假的?听闻厂长不近女色,平日和女工说话都离一米开外……还有人传新厂长喜欢男人呢。”
“那女人眼含秋水、一副狐媚子长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两人没听见这些议论声,走到了江黎的办公室中。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江黎,是这个纺织厂的负责人。”江黎从办公桌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急救箱来。
沈立棠轻声地说了遍自己的名字。
“沈立棠……好像在哪儿听过……”
好像听谁提起过,但是他根本想不起来是从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沈立棠沉默。
她和林刚马上就要离婚了,她也不想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江黎找出消毒药水和止血药、绷带来到了沈立棠面前。
“上药会有些疼,你忍忍。”江黎轻声提醒。
沈立棠点头。
能免费包扎伤口就是大好事了,她不会喊疼。
她摊开手掌,血迹染红了掌心。
江黎用镊子夹住沾有消毒水的棉球,轻轻地将伤口周边的血迹清洗干净。
酥酥麻麻的,掌心处传来若有似无的痒,痒得她睫毛微颤,时不时地将手往回缩。
“别动。”江黎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柔软的触感从他的指腹传来,让他身体微微一怔。
他夹起沾有碘伏的棉球替伤口消毒。
伤口碰上药水,真是钻心地疼。
沈立棠紧咬着唇,让自己不出声,不一会儿眼眶便疼红了。
消完毒后,江黎拿出止血粉轻轻撒在她的伤口上,“这只手尽量不要碰水,避免伤口发脓。”
“嗯。”沈立棠应声。
江黎撕了一段绷带,穿过虎口绕着掌心缠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