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枫等的就是这句话,想着既然不能在大帅面前赏脸,不如就在武斗期间,搓一搓这家伙的锐气,让他明白,自个到底几斤几两。
紧接着。
二人一同来到马厩面前,从中牵出两匹马,走到校场中央。
铁枫看着正对面的靶子,操练了下手中的弓箭,觉得趁手之后,便在刘长兴面前得意炫耀:“小子,看见前面那个靶子没?你我手中只有一箭,待会一同骑马站在马背上拉弓,谁最先射中那个靶子中心,谁就是胜者。”
“而你若先我一步射中,你就是强者,我铁枫打心里佩服你,反之,你必须当场给我下跪,赔礼道歉。”
“怎么样,有胆量接受这个比试不?”
“有啊。”刘长兴当即不痛不痒的回应了一声,“这有什么,我就怕你输的太惨。”
开玩笑,自己可是体育生出身,大学毕业以后,还对外服了三年兵役,在部队里面训练打枪,只凭感觉就能打中那些流动靶,小小一个固定靶又能算得了什么?
“那好,希望你别后悔。”
“这话应当是我送给你的。”
二人谁也不让着谁,说完挑衅的话后,骑上马来,随后各自用脚踹着马背,驱使马儿向前行驶。
常年行军统领的铁枫,早就练就了一身野蛮的手段和腱子肉,而又在马一良的亲自带领下,打好了训练基础。
对于骑马技术以及远程弯弓射箭的瞄准程度,都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别说是一个书生,就是马一良亲自上场,也未必比的过他。
因此,他敢肯定,这一箭下去,不但可以射中靶子中心,还可以射穿靶子。
随后抱着必胜的决心,用脚踹了下马背,朝着靶子方向冲过去,在即将快要射中靶子时,突然间纵身一跃,站在马背上,弯弓射箭。
瞄准靶子中心,准备射箭。
一众士兵见状。
全都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振臂高呼。
为他们的千户长老大哥吆喝助威。
“我去,千户长可真够威风的。”
“赤马可是他行军打仗常用的战利品,虽然一头野马,可早就与千户长融为一体,岂是那书生所能比的?”
“会挽雕弓如满月,英姿飒爽似人杰啊。”
“这样下去,那书生必败无疑啊。”
“不,不对劲!”
而说起‘书生’二字,就有人就注意到了另外一边的刘长兴,指着他喊了一声:“你们看,那小子在干嘛呢!他居然将弓箭对准了千户长!”
“什……什么?”
“他疯了吗?”
“这是比赛,他怎么能这样做?”
无数士兵,全都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刘长兴所在的方向,甚至更有素质差的人,对着他破口大骂,说他不讲武德。
唯有远处观望的马一良,展露出了笑容:“这小子,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骨子里透着一股野劲。”
“虽是校场比赛,使了手段,可如果在战场上,却很有可能成为转运的一大苗头。”
“我敢断定,将来以后必成大器。”
而此时的校场上。
铁枫还没意识到刘长兴的举动。
只是将目光瞄准到靶子中心。
待他刚要射出弓箭时,刘长兴直接一箭射在他的手腕上,令他手中的弓箭脱手,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