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林党官员都不敢和其对视,低着头没敢吭声。
昨日冯凯跟疯了一样,大肆抓捕林党官员。
他们一个个都被吓得面无血色,大门紧闭生怕殃及池鱼。
这冯凯,简直就是个杀才!
当务之急,绝不能招惹。
“中平十九年。。。”
冯凯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的念着。
从时间,到人名,再到官职,最后犯下何种罪行,和春闱舞弊又有何牵扯。
每一个人名被念叨,这些林党官员都额头多了几滴冷汗。
冯凯一边念着,一边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心中冷笑不已。
天道好轮回。
昔日户部尚书刘源犯事儿,这群家伙可跳的很。
一个个的,你们倒是给老子再跳啊!
这一念,就念了足足半个时辰。
折子上记载的只是些官员的人名和大致犯的罪行。
你说巧不巧,这些具体的事情,他可多记载了脑子里。
“这家伙脑子这么好使,应该进翰林院。。。”
“可是让他装到了,小人得志!”
“这下子怕是要人前显圣了!”
反观林党这边胆战心惊的,齐党一众官员看着冯凯的眼神却多了几分鄙夷。
这不妥妥的就是想在皇帝面前显摆,多要些许封赏么?
这心思太容易看出来了。
这半个时辰的讲述,冯凯是给自己讲爽了,但是云清这边都快听得睡着了。
好家伙。
若是有可能的话,他真想让冯凯去后世演讲,这妥妥的演讲大师啊。
“陛下,大致就这些了。。。”
冯凯讲的有些口干舌燥,终究还是拱了拱手没再继续讲下去。
“太好了!”
云清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可随即觉得有些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的道。
“朕的意思是冯爱卿此番立下了大功,朕要好好的赏你!”
“微臣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