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所有年龄相当的少年人,她跟萧止衡都没有满意的。
唯一一个林楚,算得上干干净净,家教也好。
但是他跟萧忆初……更像是老大跟小弟,两个人根本没戏。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地位,她太受宠了。
所有盯着她的人,都心中另有谋划。
为了让她这辈子的日子过得舒心,也为了让那些扒拉着小算盘的人谋划落空,给她寻一个永远不会沾染权力、又各方面优秀的男人才是最好。
可是哪里有这样的男人呢?
随着楼护去了洛州,元夕心里头忽然有了点儿光亮。
楼护本就有些不太寻常的能力,他做这些决定,很难不让人去猜他是不是早就窥探出了这其中门道,所以才选了这条路。
现在萧忆初跑到了洛州去,临走时还特意要了月白色的云缎。
元夕认为她不懂情,但走这一遭之后,就不一定了。
说不定就懂了。
萧止衡不开心,很明显的不开心。
可是,他又说不出什么来。
两个人神情一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也一致。
“你若是不同意,现在就可以派人过去把楼护送走。”
送回他老家,并勒令他永远不要再回来。
其实这会儿想想,当初那小子死乞白赖的非要跟到京城来,就是抱着这个目的呢。
心机深沉,藏得真久。
元夕嘴角抽了抽,“你可以下令让他永远不要出来,但你能把你女儿的腿脚都绑住,不让她去找吗?
我虽然不乐意,觉着没人能配得上我们女儿,但是……
算了,总的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大齐皇室的兄弟之争太多太多了,萧止衡如今的地位令人咋舌,也不知有多少人不怀好意。
一丁点就能会被人拆解,利用,简直防不胜防。
若是楼护……他已立誓不会入仕,如今成了个没有实权的国师,挺好的了。
两个人说了这些,居然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嫁女嫁女,谁家真正嫁女才知是什么心情,堵得慌。
这两个人食不下咽,却是不知洛州那里,萧忆初心情大好。
因为第二日一大早,陪同她去玩儿的就变成了楼护。
他在京城都从不玩儿的,更别提能够在街上看到他策马而过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