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众便坐着等。
期间,贤太妃几次提话头,都被甄好软钉子碰了回去。
不知首尾她也不好问叶琴心,只能干耗着。
起先,贤太妃还担心过这么个问题:甄好出身低,虽然咋咋呼呼的,但并不像是很有魄力的样子,将来甄好入主王府,如何镇得住下人?这样的摄政王妃,真的能当贤内助吗?
到了今日,她好像才终于觑到了冰山一角!
平日里不太靠谱的模样,遇上正经事了却是这般稳若泰山的坚定,静默下来无形的压迫,竟与轩辕确是如出一辙!
叶琴心则是在一旁如坐针毡,时不时看一眼甄好,又看一看贤太妃。
心乱如麻!
半个时辰后——
轩辕确一听说消息便立即赶回来了。
一进门,便察觉到了厅内的紧张气氛,贤太妃与文国公坐在主位上,甄好坐在下首,叶琴心则是坐在侧首。
白发巍巍的文国公让身边的人扶着站起,行了个礼:“见过摄政王!”
“免礼。”轩辕确下意识看向甄好。
她依然坐在原位,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甚至只是瞄了他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在这一瞬,轩辕确的心好似被莫名揪了一把。
他走上前去,低声询问:“这么来回折腾,后背的伤不疼?”
其实,他们早晨才见过,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关心。
甄好怔了一瞬,不得不把头转回来与他对视,应答:“没事。”
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太软,赶忙振作了精神,挺直腰杆扬起下巴。
直切正题:“轩辕确,无论叶琴心是你的妹妹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人也罢,她买凶杀我,便是我的仇人,我与她势不两立,当然不可能再跟你谈婚论嫁!”
贤太妃愣住了,左看看右看看。
文国公恨不能长了一双没听过这种话的耳朵!
若不知晓平阳郡主在摄政王府的地位,那也没资格在朝中混了。而这位有希望成为摄政王府主母的人,婚还没谈成,竟就发起了对平阳郡主的进攻!
轩辕确薄唇微动。
他尚未说出什么来,叶琴心手一抖,抢先反驳:“你不要含血喷人!什么叫我买凶杀你?”
“你不必费脑子去想怎么反驳我。”甄好终于转向叶琴心,正脸与叶琴心对视,冷然说道:“因为,我会用证据说话,必定会让你无可脱逃!”
轩辕确蹙眉。
先前她提起过这件事,他便立即命易逢春去查,但近来朝中诸多事宜缠身,并没有一直关注进度。没报上来,应是尚未有结果。
那甄好为何能如此笃定,并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他偏头,给了身后的易逢春一个眼神,易逢春意会过来,立即点头退了出去。
紧接着,轩辕确才上前,道:“大家先坐。”
其他几人都打算按他说的坐下,然甄好却像是长了一身反骨,直挺挺站着,道:“事情没解决,坐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