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她还是能明白的。
她又提了眼前的问题:“可我不想答应婚事,而拒婚把轩辕确惹毛了,怕是想见崽子都难!”
“也行啊。”高名凤眸微微上挑,轻声一笑:“在下不是为甄姑娘送来了一个绝佳的理由了么?”
甄好眼眸瞬间一亮。
内堂上,文国公还在试图说服甄乡同意亲事:“……令女爱慕摄政王,这不是满城皆知的事情么?甄大夫,不若你再问一下她的意思,也让老夫听她亲口说……”
话音没落,帘子被掀开,传出来一句:
“我拒绝这门婚事!”
甄乡:“???”
说好的拖字诀?
文国公:“……”
说好的爱慕呢?
摄政王府。
也是冤家路窄,甄好刚下马车就遇见了叶琴心——马车是轩辕爽非要安排给她用的。
叶琴心刚跨出王府门槛,本想出门访友,看见甄好脚步一顿,目光如针地看向甄好,问:“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住惯了黄金窝,待不住狗窝了,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哦。”确凿自己预感正确,面对仇人甄好是一点儿也不惯着,当场回怼:“的确不像你,住摄政王府六年,真把自己当盘菜、忘记自己不过是一只寄居蟹了。”
在场的人不认识什么寄居蟹,但意思是明了的,不由哑然看着甄好。
她胆子好肥!
平阳郡主住在摄政王府,摄政王勒令过不允许任何人嚼舌根,贤太妃也处置过不少欺凌叶琴心的下人。
她倒好,直接说!
叶琴心果然气红了眼睛,怒斥:“谁让你这么说我的!”
甄好不咸不淡,看向叶琴心的目光也蕴含着冰刺,冷冷说道:“你说我就可以,我一说你就破防了。怎么,自己菜,还不允许别人强啊?那轩辕确比你强那么多,你怎么不眼红他、嫉妒他?”
如果不是她背后的伤不能动手,绝不会只打嘴炮。
但凡她现在能干架,必定第一时间冲上去,左右开弓噼啪两巴掌扇过去!
“你……”叶琴心这样的古代贵女,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知书达理,让她泼妇骂街自然不可能,一跟甄好对线就卡壳了。
而且她也发现了,今天的甄好像是吃了呛药似的,看着自己的眼神犀利无比,好似恨不能下一秒就把她的皮剥了!
“好狗不挡道儿,滚开!”甄好迈步走上台阶。
想了想,又觉得应该跟叶琴心来个现场对峙,她无视叶琴心的怒目,擦肩而过的时候,唇角冷冷一勾:“今天日值月破,建议你不要出门!否则,一会儿说你什么,可都由得我了!”
激将法,叶琴心果然上当:“哼,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两人进门。
大厅内,文国公刚和贤太妃说完话,却见话题的正主儿竟然来了。
文国公汗流浃背: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古人诚不欺我!
“甄好你来得正好!”贤太妃急切地走上前来,问:“文国公说你拒婚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