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我恋爱脑。”甄好又道:“可我也是明白的,再喜欢一个人也要讲个合适与否。不一定要得到、不一定要在一起过一辈子,至少我拥有过就好啦。”
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轩辕确,我真的害怕。我这样弱小可怜无助的女孩子,做了摄政王妃,会不会所有想要拉你下台的人,都把我当成靶子?他们撂不倒你,却能轻而易举干掉我!”
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他收回结婚的想法。
但效果显然不太理想。
轩辕确沉吟片刻,道:“如此,我们先订亲,不急着办婚典。如今安王没了,宁王和信王两方,都得到了震慑。信王的封地较远,想要在帝京成事不容易,而宁王一直以养病为借口留在帝京,的确是个隐患。我加快动作,尽快把他打发去封地。”
“哦。”甄好挑眉:“装病?”
轩辕确平静地道:“怀疑是装病。太医去了一拨又一拨,他每次又的确是病。屡次养好一些,没多久又病倒了。”
甄好歪头:“这么神奇的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轩辕确面色沉冷,道:“总有一日要剥开他的表皮!”
甄好冷不丁问:“你怎么不怀疑我是宁王的人呢?我要是宁王的死士,岂非正好借着拿命救你儿子这件事,成功打入摄政王府内部!”
一番话得来轩辕确一个冷眸:“还要纠结这个话题多久?”
甄好嘿嘿笑了:“好吧,谁养出我这种死士,主公大概要哭死!”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见时间太晚了,轩辕确便离去。
走出清宁院,他吩咐:“逢春,去查平阳郡主。从甄好坠河之后开始查起,看她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着重查她的私账!”
刺客都是有价的,请了那么一批人刺杀甄好,必定要出好大一笔账,很好查。
顿了顿,他又道:“再查所有与她交好的人,如有他人相帮掩盖真相,亦有可能。”
“是!”易逢春应得冷肃:“希望不要是郡主做的!”
如果真的是叶琴心要杀甄好,后面的事有点难办。王爷历来秉公执法,倒不是多大的问题。但贤太妃那边……
思忖片刻,轩辕确又下一道命令:“明日一早,你便去太庙把爽儿接回来。”
易逢春愣住:“不是说后日?”
“甄好想早点见爽儿,不是多大的事,便满足她了。”
这个回答,轩辕确说得十分随意且自然。
易逢春:“……”王爷,你这可是朝令夕改,还说不是多大的事?
当女人开始影响一个男人的言行举止,代表着,这个男人的意志已经开始腐朽了!
逢春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逢春不敢说,只是一味的沉默!
换一方面说,只要甄好不谋害王爷,他还是挺乐见这位准王妃的。
嗐,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清宁院。
为了预防她睡着了无意识翻身会碰到伤处,甄好的床榻上铺了厚厚的鹅绒,软绵绵的睡得好舒服。
结痂的伤口发痒,甄乡的药也很管用。
但甄好侧躺在**,硬是睡不着。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崽子了,她有点兴奋过头。
一整夜睡不到两个时辰,天刚亮,她又醒了!
醒来第一句就是:“浅紫,阿爽是不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