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好:“……”
我都没想跟你们成一家人,更何况叶琴心!
轩辕确却道:“琴心在母妃面前历来是懂事的,但这些年母妃宠溺于她,把她惯得颇有些骄纵。”
摄政王做事,不喜欢留隐患,并不避讳直接说明:“她不欲儿子娶甄好,去甄好那边说了许多难听话。儿子亲耳听到,动手打她了。”
贤太妃听得震惊:“……”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晓,轩辕确不是不打女人,而是没有人什么事值得他亲自动手,一般点的,逢春也就代劳了。
可他为甄好,打了叶琴心!
甄好撇嘴:“何止是难听哦,我看她巴不得除掉我,好嫁给轩辕确呢。她近水楼台这么多年,却被我这种后来者居上了,她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才没有什么背后不说人的好品德!
叶琴心不也在背后说她坏话,让太妃对她印象很差,上来就要把她杖毙?
更不可原谅的是:肯定也跟崽子说坏话了,才会让她和崽子相认的路变得这么坎坷且漫长!
其他都能忍,有关崽子的事忍不了一点!
“啊?”贤太妃很吃惊地看向轩辕确:“有这回事?”
轩辕确尚未说话,甄好抓住机会赶忙说:“太妃娘娘,你把她养在膝下这么多年,完全不考虑亲上加亲的吗?”
贤太妃惊讶得很,瞪大眼睛问:“你这么大度?愿意接纳琴心做侧室吗?不是,即便你愿意,那也应当过后再说,是吧?”
甄好:“!!!”
错!
我一点也不大度,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但——
“我问的是,原先难道太妃娘娘一点儿也没想过这事吗?叶琴心可是想得很呢!”
贤太妃怔住,下意识看向轩辕确,问:“阿确,你想过?”
“未曾。”轩辕确面色如旧,眸色毫无波澜。
见甄好朝自己看来,他下意识多做解释:“从未,以后也不会。”
甄好挑眉。
这是怕她吃醋,专门给她解释?
贤太妃拧着眉心:“那是谁给琴心这样的错觉?”
甄好更诧异了:“太妃娘娘也没想过,要把她直接收做儿媳妇吗?为什么呢?因为她是孤女?”
她问话当真大胆!
好在,贤太妃修佛修了六年,只要不带偏见看人,性子还真的是挺和善的。
无论做宫妃的时候手上沾了多少血腥,这些年也都沉淀下来了。
对救了金孙的甄好,她还带了滤镜:“怎么会?主要是觉得她的性子有些沉闷,阿确平日里就不爱说话。夫妻俩要过一辈子的,别的不谈,若是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怎么过一辈子?”
甄好更惊讶。
没想到贤太妃的思想还挺正常、甚至超前?
贤太妃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轩辕确,又道:“再说了,琴心那丫头骨子里惧怕阿确,纵然再怎么以夫为天,也不该惧怕。他们俩啊,不合适!”
“原来如此。”甄好忽然笑了,默默给叶琴心插了一刀:“那她先前为了赶我走,还跟我说,摄政王迟早会娶她,是贤太妃同意了的!”
贤太妃脸色果然一变。
但她还没说话,门外闯进来一个人,怒斥道:“甄好!你就是这样在背后编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