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又是谁?”
“你来我们村做什么?”
“哎呀,是谁将忘川的家弄成这个样子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迷茫的村民们,刚刚从山谷中回来。
木芙蓉微微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仿佛在召唤什么。
那些原本凶悍无比的小黑人,瞬间化作一滴一滴漆黑的**,缓缓汇聚,最终融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一群蝼蚁。”
她轻启朱唇,声音冰冷而嘲讽,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忽然,一个年轻的村民站了出来,眼中带着愤怒与绝望。
颤抖着喊道:“你……你这个恶魔!你做了什么?”
木芙蓉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微微一弹。
“轰!”
一声巨响,整个村庄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笼罩。
地面剧烈震颤。
下一秒,村庄所在的土地骤然塌陷,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房屋、树木、牲畜,以及那些无辜的村民,全都在一瞬间被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烟尘散去,原本生机勃勃的村庄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漆黑的深坑。
木芙蓉站在坑边,低头俯视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不自量力。”她冷冷吐出四个字,转身离去。
南屿等人已经离开很远。
下面是幽幽的山谷,上空有云鹤飞翔而过。
土犁的在半空中奔跑,坐在它的背上,平稳得很,如同坐在平地上一般。
太岁坐在你头上,脸上的汗水至今未干,他抬手,不断地抹掉额头上的汗水。
脸上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练练感慨着:“幸亏有土犁在,要不然,我们全部都得完蛋。”
“当然,老夫我也是功不可没。”
“要不是我使劲浑身解数,终于不稳定打开秘境。”
“可能,我们全部都要死在那个恶毒女人手中。”
说到这些,太岁又发出一声感慨。
南屿坐在牛背上,双手捧着那个空****的瓶子,眼神空洞。
莫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南屿,似乎只有用陪伴,来表达着他的情感。
南屿依旧不说话,没有方向和目的,就这么直直地看着。
太岁见状,心里面不是滋味,却也知道,这种时候,只有靠自己,才能够从这种负能量的情绪之中走出来。
“提到功法,我的秘境之中倒是有不少。”
“这些年收集的挺多。”
太岁说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南屿已经少了的一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