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是一个孩子,随手帮了吧!”
太岁与其轻佻,脸上带着十分随意的笑容。
南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腐锈的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五个士兵呈扇形包抄过来。
他们贪婪的目光扫过南屿和莫。
污浊的笑着:“先杀了那个男的!”
“这女人不错,老子先开荤,再送她去见阎王!”
小男孩抱着用油布裹紧的物件。
回头望向南屿时,漆黑的瞳孔十分阴沉。
他突然扯开嗓子大喊,转身扎进荆棘丛生的山路。
南屿却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杀!”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已闪电般掠过。
莫垂落的发梢还沾着露水,指尖却如淬毒的钢钩。
扣住士兵喉结的瞬间,只听骨骼错位的脆响接连炸开。
五个魁梧的躯体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汩汩渗入焦土。
几个尸体都穿着黑色的铠甲,倒在地上的时候,也不过是给战场上多增添了几具尸体。
南屿冷漠得从他们尸体上踏过。
朝着小男孩离开的方向走去。
战场上,血腥味冲天而起。
比血腥味更加浓烈的,大概就是怨气。
对战争的痛恨,不能归家的心有不甘。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其中。
让战场上,那一股股怨念,已经到达巅峰。
“哎!”
“这么重的怨气和杀气,不知道又要滋生出什么怪物。”
“这世道越不太平,妖魔鬼怪就越多。”
即使在无尽的岁月中生活了那么多年,可面对这种事情,太岁仍旧感慨颇多。
南屿回头看了太岁一眼。
再不多说一句,转身往前走去。
山的那边,树林稀疏了许多。
能够看见一个小村庄,里面稀稀疏疏,还住着二三十户人家。
只是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愁容,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半点朝气。
而就此刻,一个小男孩穿梭在各家各户。
礼貌敲门,将一个叶子包着的东西递进去。
随后,又会拿着一小包东西离开。
“是那个小子。”太岁喊了一声。
南屿点头,朝着男孩奔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