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木质刑具瞬间碳化。
铁门扭曲变形,连坚硬的石壁都开始滋滋作响地腐蚀。
“你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黄芪周身的黑气凝成无数尖刺,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射向南屿。
地牢正在坍塌。
黑气也触碰到南屿身上。
明明南屿的身上,灵气覆盖,保护的很好。
可那些黑气,如同是一只只看不见的小虫子一样,疯狂啃咬任何屏障。
南屿竟感到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这些黑气,竟能够通过毛孔,腐蚀身体。
南屿不敢大意,连连往后退。
随着黄芪的怒吼,地牢穹顶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漆黑如墨的雾气顺着裂缝钻入石砖缝隙
所到之处,坚固的花岗岩竟如被烈火炙烤的黄油般缓缓融化。
粘稠的石浆滴落护城河,激起阵阵白烟与刺鼻的焦糊味。
碎石如雨点般坠落,有棱有角的石块在黑气触碰的瞬间便失去棱角,化作齑粉簌簌飘落。
黄芪赤足踩在地面,每走一步,石板便如同被无形巨口啃噬,留下冒着黑烟的坑洼。
她周身缠绕的黑气如同活物的触手,疯狂地攀附在梁柱上。
木质结构在接触黑气的刹那便迅速腐朽,断裂的梁柱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埃。
原本清澈的河水在黑气笼罩下剧烈翻涌,泛起层层墨绿色的泡沫。
随着坍塌的石块不断坠入,河面沸腾得如同滚烫的油锅。
不时有巨大的水泡炸裂,溅起的河水沾到岸边的石块,竟也开始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黄芪伫立其中,黑发在黑气中狂舞。
她的身影与黑气渐渐融为一体,宛如自深渊中诞生的魔神。
她抬手轻轻一挥,整面墙壁便在黑气的侵蚀下分崩离析。
砖石崩塌的轰鸣中,整个地牢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哈……”
黄芪一步步往前面走,口中发出张狂的笑声。
满脸疯癫之色,兴奋的说:“这就是力量的感觉。”
“太好了!”
“我喜欢这股庞大的力量。”
再看南屿。
黄芪眼中嘲讽味也浓烈许多。
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之中。
在黑气的笼罩之下,命令南屿:“立刻给我跪下!”
“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给你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