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暗,空气中更是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黄芪堕落为魔。
对待魔,自然不可能平常对待。
不仅双手双脚被捆绑**束缚**,甚至还穿了琵琶骨,封了丹田,避免她挣脱束缚。
地牢深处,腐臭的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黄芪被漆黑的玄铁链,紧紧捆缚在石柱上。
链身嵌入血肉,渗出的黑血在地面蜿蜒成诡异纹路。
她披头散发,凌乱的发丝间露出满是淤青的脸颊。
干涸的血痂凝结在嘴角,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少女的柔美,倒像是从九幽爬出的恶鬼。
“我没有错,错的人是你们。。。。。。”
她空洞的眼神盯着地牢顶部,口中不断呢喃。
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突然,她剧烈挣扎,铁链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你们这些混蛋,怎敢这样对我!”
“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最后几个字带着哭腔,绝望的嘶吼在阴冷的地牢里回**,惊起阵阵回音。
然而丹田被破的剧痛如跗骨之蛆,她每次发力都牵扯着伤口。
虚弱感席卷全身,连指尖都在颤抖,根本无法施展往日的半点实力。
就在这时,一道芙蓉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牢门口。
月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入,勾勒出木芙蓉婀娜的身影。
木芙蓉倚着门框,绣鞋轻轻晃动。
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置身于花园赏景而非阴森地牢。
她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尽显无疑。
黄芪猛地抬头,看到来人后眼神瞬间冰冷如刀。
“你又来做什么?”
她冷哼一声,语气充满嘲讽。
“我们现在,做不了朋友。”
“呵呵。”木芙蓉轻笑着走近。
裙裾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
“对于修行界的人来说,丹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弯下腰,指尖挑起黄芪凌乱的发丝。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可是好妹妹,我们是正派的人吗?”
木芙蓉伸出手来,捏着她肮脏的下巴,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我们要的,只是力量。”
“所以,丹田在不在都没有关系。”
“关键是要看一看,你心里面的恨意,有**多**浓厚!”
黄芪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颗金黄色的魂珠。
只是魂珠刚接触黄芪,瞬间变得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