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管是谁,投靠对方,总是要有投名状的。”
“只要你们带着那个少女跟我们去见黄将军。”
“以后,你们就是我们黑水军的重要人物。”
老大说完。
在场的士兵们,人人脸上都是羡慕之情。
仿佛这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一般。
莫有点疑惑的望着安妮与,语气中满是天真:“黑水军是什么?”
“不知道。”南屿耸了耸肩。
莫又说:“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南屿似乎想到曾经的经历。
童谣的茶摊,同样的黑水军,以及那个丢了石头的小孩子。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了一句:“觉得不好,就杀了吧!”
想了想,南屿又说:“对了,别弄脏了人家的院子。”
莫正要动手。
两夫妻脑袋上举着一个竹篓。
怯弱的说:“是黑水军的话,死在哪儿都可以。”
“一个人头可以换一两银子。”
这哪儿是麻烦,简直是钱啊!
檐角铜铃轻晃,黑水军统领涨红着脸,脖颈青筋暴起,腰间佩刀撞出哐当声响。
他怒目圆睁,唾沫混着酒气喷溅而出。
“你们这些刁民!从来只有我们黑水军欺负别人,哪轮得到别人欺负我们!”
身后士兵轰然应和,弯刀出鞘半寸,泛着森冷寒光。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掠过廊下灯笼。
莫的衣角扫过廊柱,指节与空气摩擦出破风声,扣住最近士兵咽喉。
那士兵瞳孔骤缩,未及惨叫便瘫软在地。
寒光炸裂,莫掌缘如刃,接连劈向众人脖颈,每一击都带起破空锐响。
血珠飞溅在青石板上。
不过片刻,院子里横七竖八倒满尸体。
黑水军统领瞪大双眼,喉间插着半截断刃,满脸惊愕。
角落里的夫妻紧握着手,妻子脸颊潮红,丈夫眼中闪烁狂喜。
两人抢着上前,丈夫甩了甩沾血抹布。
声音颤抖:“客官放心歇着!这儿的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妻子忙着拖尸体,嘴里念叨“别脏了客官的眼”。
院子里面,血腥味很重。
南屿懒得呆在里面,回到房间。
回去的时候,少女已经醒来,正站在窗户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