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露出一个笑,温良缘虽然心里难过,觉得丢脸,羞耻,但也庆幸来传话的人不是别人,是林修,不然她只怕要羞愤欲死了。
无力又苦涩的笑了笑,温良缘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她看着林修,“不要为我纠结,我没事,真的。”
她反过来安慰林修,让林修更不知该如何自处,好半天林修才闷闷的说:“其实指挥官大概也不容易,财政大臣来找他,他又生气了。”
这一刻,温良缘只想说自己在犯贱,知道陆政又跟财政大臣闹矛盾,心里第一害怕的是陆政会出事,而不是其他。
但她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她也怕林修看不起她。
“总之……”林修抬头看向温良缘,“我觉得指挥官说这话,是想保护你,财政大臣即使是指挥官的父亲,但也是十分可怕的人物,指挥官让我来通知你,可能是想让你对陆家的人有戒备心。”
他的话,让温良缘没有那么难过,放松了一些,“我知道了,谢谢林修。”
两人说了几句话,温良缘就送走了林修,走回来的途中,她忍不住慢慢向后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一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一边腿都发麻了,温良缘才慢慢走回屋子里,在伊娃的帮助下洗漱睡觉。
翌日正午,咖啡馆迎来一个尊贵的客人,她穿着时兴的套裙,盘着头发,身后跟着几个护卫。
因为物质的匮乏,能来小兔咖啡屋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而这位客人,显然是贵妇中的佼佼者。
温良缘在糕点房里看到了她,没有主动出来见她,直到苏倾墨亲自来通知,温良缘才摘下罩衫,帽子,袖套,走出糕点房,来到贵妇身旁。
“陆夫人你好。”温良缘疏离而客气。
“温小姐,请坐。”陆夫人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温良缘整理着裙子有礼的坐下。
“温小姐,来找你,是因为阿政爷爷生日要到了,他想看看自己未来的孙媳妇。”陆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充满善意的看着温良缘。
温良缘想起昨天林修传达的陆政说的话,一时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她笑了笑,“夫人说笑了,我和指挥官没什么关系,达不到去见家长的地步,结婚更是天方夜谭,毕竟对于年轻人来说,婚姻是一道枷锁。”
她很感谢自己的生活环境,让自己从小见过那么多可怕异兽,虫族,对这种气势十足的贵夫人,早已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
陆夫人显然没想到温良缘这样难对付!一时有点错愕,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我查过,你父亲年轻时,曾跟着阿政爷爷打过虫族呢,咱们两家也不算全无关系,这次咱们不谈婚事,就当去寿宴上看看长辈,温小姐以为如何?”
这话把温良缘卡死了,她无法担下不敬长辈的罪责,尤其她父亲固执而爱面子,她不能让他生气,丢脸。
“如此,我只好去贵府叨扰了。”温良缘答应下来,陆夫人脸上笑意更深,“这就对了,到时可以让你父亲与阿政爷爷通个视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