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川现在怕是人菜话还多】
镜头缓缓推向最后一间厨房。
这间厨房只站着一个人——
易喆。
白衬衫挽到小臂,围裙扎得利落,左手执刀,右手起锅。案板上的葱姜蒜切得极细,排骨正好腌制十五分钟,锅里汤已经开始起泡。
没有搭档协助。
也没有人指挥。
整个流程像一套练了十年的章法。
外头,林柔柔正从后门路过,隔着窗玻璃看了一眼厨房里那道熟练的身影,嘴巴都忘了合上。
“……他是厨子吗?”
旁边的女导演忍不住掏出对讲机:“谁来剪山南这一段,我建议从他起锅那刻就开快门——这是教学现场。”
镜头回到谢沅珊那边。
她洗完最后一只碗,把袖子慢慢卷下来。袁川那锅土豆胡萝卜也终于能看出点形状来。
“你别动。”她皱了皱眉,“锅底已经粘了。”
袁川吓得举起锅铲:“那我现在怎么办?”
“关火。”
“然后?”
“然后别动,让我假装这锅还活着。”
“……”
现场导演已经笑到不行,摄影师镜头狂抖。
弹幕全疯了:
【谢总这口毒舌,厨房秒变法庭】
【袁川:我不仅人菜,还要被社会毒打】
【不是,她一边嘲你,一边动作贼稳,我服了】
此时,厨房区另一边。
谢沅珊洗完手,走出厨房,在墙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她脱了围裙,长腿交叠,坐得松松垮垮,眼神却没停。
目光一直落在最远那间厨房门口。
隔着两道墙,她看见那人正转身,把刚炒好的虾仁摆盘,神情平静,动作娴熟。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
像是在看一场,她早就熟悉的默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