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真心。
不需要完美,不需要华丽。
只要——
有话要说。于是。
有人在舞台上弹着吉他,写了一首《妈妈的便当》。
有人抱着破破烂烂的小提琴,拉了一段荒腔走板的旋律,却哽咽着讲了自己从小到大的孤独。
有人紧张到声音发抖,仍旧哑着嗓子唱完了自己写的第一首歌。
易喆坐在台下,始终安安静静听完每一个人的歌。
没有打断。没有催促。
他尊重每一首歌。也尊重每一个人。
……
海选到一半。
一个穿着简单白裙的小姑娘上台。
瘦瘦小小的,抱着一把小小的尤克里里。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这谁啊?”
“不认识……”
小姑娘抿着唇,怯生生开口:
“我叫白落音。”
她低头拨动琴弦。
声音轻得像风。
但开口的那一瞬间,全场安静了。
【八月的窗台,风吹过来】
【你不在,我一个人晒太阳】
【八月的窗台,风吹过来】
【想起你的温柔】
歌词简单到极致。
旋律温柔到极致。
却像一刀,一刀戳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唱到副歌,小姑娘微微仰头,声音清亮:
【如果可以,我想在你的肩膀上】
【睡到整个夏天都过去】
最后一行歌词落地。
整个剧场,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