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带着薄茧,指腹带着烫。
“别沾水太久。”他声音低哑,“会干。”
谢沅珊瞥了他一眼:“你现在这么细致?”
“老婆洗碗,我擦手。”他笑,“天经地义。”
她没吭声。
只是看着他,忽然有点发怔。
这种画面,以前不敢想。
她是谢沅珊。
东城最冷的那张脸,最硬的那双鞋跟。
可现在——
她在他面前,就是个普通女人。
就……有人给她擦手,有人陪她熬夜,有人,为她回家。
易喆手指还在缓慢擦着,动作缓慢,像舍不得放。
空气里,安静得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见。
突然,他低声问:“困吗?”
谢沅珊摇头:“不困。”
“真不困?”他挑眉,“那你别怪我。”
谢沅珊一怔:“嗯?”
还没反应过来。
人已经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撞得结结实实。
腰是被扣着的,后背是他掌心的温度,耳边是他嗓音低低的笑。
“谢总。”
“你知道我憋了多久吗?”
谢沅珊心口一跳,硬撑着冷静:“……多久?”
易喆把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得要命。
“半年。”
“全世界打完一圈。”
“打赢了,打累了。”
“回来,就想——”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