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杀亏了一阵的南岭军,这会儿也不觉着委屈了。
委屈个屁,武定城的好处占着,如今貌似还有庆安城的好处可占,那还急个屁?
但凡把这次的收获拿回去,谁敢说他们的闲话?
更何况,南岭军也不过是‘惜败’而已,差距就那么一些,倒也不是没有遮羞布!
怕甚?
眼见着谢白二人各自去忙活了,崔正冲着一旁的凤清明打了个招呼,转身便走。
回去的路上,凤清明仔细打量了崔正几眼。
崔正本不在意,只是凤清明那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人的贼模样,把崔正给看毛了。
他没好气的瞥了对方一眼,道:“凤兄,你有话不妨直言!”
“你这怪模怪样的,作甚?”
凤清明咂咂嘴:“啧,倒不是我有心作怪,只是你我相识相交这么些年,之前的你都是一副急公好义、忠君爱国的模样!”
“这陡然间这么一变,我却是有些不适应了!”
崔正闻言倒也没多说什么,反而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坦言道。
“其实崔某一直未变!”
“从一开始崔某从军,便是一半为了云墨染的私情,一半为了这天下百姓。”
“如今回头看看,却是我错了。”
“这私情之事,不仅差点要了崔某的小命,甚至反倒是给百姓添了许多麻烦。”
“所以,崔某干脆抛了那一半私情,七分为了这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三分为了自己吧!”
“而与那云墨染之间,没了那私情不说,反倒是有了仇怨,那崔某还跟她客气什么?”
“左右不曾害了百姓,那要他几座城而已,算个甚?”
凤清明听到这儿,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得!
你是大哥,你说啥就是啥吧!
一般人谁有你这本事?
一座城说拿下就拿下,甚至还笃定都不需兴兵?
但这话从崔正嘴里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这位大统领、他全家认定的妹夫,实在是干出太多常人难及的大事了。
反倒是占一城这种事,听起来倒是唬人,可实际上,他们纵横沙场这么些年,攻下的城池难道还少了?
二人至此不再多言此事,转而兴致勃勃的聊起了这当地的风土人情和风花雪月。
虽多有戏谑,可却是多了分兴趣。
回到临湖小院,刚吩咐熊大、熊二兄弟俩准备酒菜,可这酒菜还没来呢,便听到外间一阵脚步声。
再抬头一看,不是谢白二人又是谁。
崔正见此倒是哭笑不得。
“二位,你们这未免也太过着急了。”
“可曾安排好一应下属?”
“不得不说,今日里二位统领所携部属倒是给了崔某一个大惊喜啊!”
“无论是南岭军还是全星寨,其他的不论,单说今日出场之精锐,已然不比其他各路军的精锐差了!”
“甚至假以时日,未曾不可扩充成一营精锐,那时,便是南岭、全星扬名天下之时啊!”
这话若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那或许是马屁。
可从崔正这位有军神之称的大统领嘴里说出来,谢白二人简直嘴都快合不拢了!